“要問斬了!”
一時間,盯住此處的三界大能,皆是心中一凌,他們有所猜測,知曉這問斬敖烈,絕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所以,玉帝的下一步算計,到底是準備如何做?
“該死,怎么會不來!”
九頭蟲惱怒,他就是這行斬之人,如今該是他動手了,只是還有幾分猶豫,他欲要等那四海龍族露出異動之舉。
唯有這樣,玉帝才會論功行賞,他才會扶搖而上,在這天庭打下無可動搖的地位!
“準備問斬!”
下方,那仙官繼續(xù)喊道,只待這聲音響起三次,必定刀起頭落。
很快,又是一聲。
“準備問斬!”
這是第三聲了,理應(yīng)問斬之時到了!
“可惡,莫非你已成棄子!”
九頭蟲心中發(fā)恨,盯住面前敖烈,手中問斬刀已經(jīng)高舉,下一刻就要砍下。
這問斬刀,也是一件寶物,可以斬斷人的魂魄,只要砍下,肉身與真魂都要一齊滅掉,再無投胎轉(zhuǎn)世之機。
咕嚕!
知曉此事因果的人皆是咽一口唾沫,怎么還不來,莫非這問斬,真就只是斬一個敖烈?
“住手,本犬看中的人,豈是你能斬的?!”
就是這時候,一道大喝之聲傳來,其內(nèi)攜帶著的威力,卻是完全不受天威的影響,穿透而過,將九頭蟲手中問斬刀崩開。
“終于來了!”
九頭蟲不怒反喜,來人是要保下敖烈,定是那四海龍族無疑了,他的晉升之路,再次寬敞起來。
“莫非是四海龍族?”
眾人心下猜測,紛紛瞪大眼睛看去。
但也有一些人,卻是心中一凝,面色嚴肅起來,其中就包括玉帝和一眾天庭老臣。
只因為這個聲音,辨識度太高,而且以本犬自稱的,也唯有那一個。
“區(qū)區(qū)天庭,誰給你們的膽子!”
卻是又一道聲音響起,見得空中出現(xiàn)一人,一身皮毛油俊發(fā)亮,一雙眼珠子盯住在場眾人亂轉(zhuǎn),正是哮天犬了!
他這話,可以說是很大膽了,誰不知曉玉帝實力恢復(fù),如今正是天庭再崛起的時候?
這個時候敢如此說天庭,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底氣十足。
嘯天犬很顯然屬于后者。
“哮天犬,為何來我天庭放肆!”
玉帝高大的虛影開口了,明顯壓制著怒火,若非哮天犬背景極大,他此刻怕是已經(jīng)出手,再道。
“若不能給朕一個解釋,休怪朕將你就此拿下!”
“放肆?本犬可沒有放肆!”
哮天犬自空中下來,直接站到了處仙臺上。
九頭蟲見此,倒也不敢再動手,面前這犬給他壓力太大。
“本犬來此,是要還一個恩情?!?br/>
“恩情?”
玉帝眼皮子一條,他思索極快,幾個念頭便是想到了什么,喝道。
“我知你與這四海龍族有所善果,但欲要就此了還恩情,劫我天庭法場,莫非不怕得罪我天庭?”
“嘖嘖,怕是怕的,但本犬這次現(xiàn)身,可是談來正經(jīng)事的,自然是會用一些別的東西,了還這劫法場的因果?!?br/>
哮天犬笑嘻嘻道,一臉好怕怕的表情,行為卻是放肆的很。
“嗯,了還因果的東西?”
玉帝倒是來了興趣,眼睛瞪大了一些,倒也想知道哮天犬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淡淡的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