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老比爾一家,克洛澤一行人坐著豬車緩緩駛出南瓜鎮(zhèn)。
而與此同時,南瓜鎮(zhèn)鎮(zhèn)長布利切克的臥室里...
“你說什么?。孔蛲砼扇サ娜巳寂芰??混蛋!你從哪找來的人?怎么還沒動手就跑了?這么沒用!不是已經(jīng)查清楚了嗎?對方只有老比爾一家,除此之外只有一個男人兩女。二十多個悍匪還對付不了他們嗎?”
胖鎮(zhèn)長氣得滿臉肥肉亂顫,可家仆卻是皺著八字眉,一臉無辜道:“可是鎮(zhèn)長大人....他們真的全都跑了,而且聽說昨晚他們碰到了可怕的事情!其中有兩個悍匪....還當(dāng)場尿了褲子。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么...”
仆人說到這里忽然眼睛一轉(zhuǎn),猜測道:“鎮(zhèn)長大人!那些人昨晚該不會.....是遇到南瓜幽靈了吧?”
胖鎮(zhèn)長原本想扇自己仆人一巴掌,可他手都舉到了空中卻心中一動。
南瓜幽靈....如此說來,還真的有可能!可是身為幽靈會暗中幫著那個老比爾一家嗎?看來自己以后行事要更加謹慎才行啊。
數(shù)個小時后,豬車來到了克洛澤與奇葩四人組初次相遇的刀鋒峽谷,他就是在這里救下了那四個家伙。
克洛澤記得,這里還有一群馬賊來著?而就在他念頭剛起之時,就聽拉車的大豬八戒哼哼哼叫了幾聲。
克洛澤與這頭成了精的豬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些許默契,他知道八戒的意思是說有人來了。
也就是大豬八戒給出警告之后數(shù)息間,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就出現(xiàn)在了刀鋒峽谷內(nèi)。看來是奔著他們來的!
戴安娜臉色一沉,翻出車廂窗戶直接站在了車頂上。而克洛澤則示意八戒停下,他倒要看看這里還有誰敢打劫自己。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群裹著灰斗篷,蒙著面的雜牌軍。
這種打扮不用說,那就是馬賊的標(biāo)準(zhǔn)裝扮。
但克洛澤沒有從這些人身上感覺到一絲殺氣,而事實也證明了,那領(lǐng)頭一人在見到克洛澤后翻身下馬,取下了自己的兜帽。
那標(biāo)志性的八字胡挺翹在嘴邊,不用說克洛澤也知道,這不就是那位被自己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忽悠瘸了的希爾伯格爵士嗎?
卻見這八字胡希爾伯格急走幾步,單膝跪地來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騎士禮。
“殿下!我們終于等到您回來了!”
克洛澤急忙將前者扶起:“哎呀呀~西爾伯格爵士不用這么大禮節(jié),在我的領(lǐng)地里不興這個?!?br/> 克洛澤笑著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不是應(yīng)該在銀月河邊上嗎?”
希爾伯格有些意外的看向克洛澤,問道:“怎么殿下您還不知道嗎?”
“嗯?知道什么?”
克洛澤納悶道。
“殿下,霍爾格西北方都已經(jīng)打開鍋了。您的大哥,也就是那位太陽花大皇子,跟河對岸的灰鴿子公爵全面開戰(zhàn)!那灰鴿公爵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在一天之內(nèi)就悄無聲息的度過奔雷河,奇襲太陽花堡成功!也就是說您那位大哥已經(jīng)丟了他自己的城堡,緊跟著又連續(xù)丟了幾座重要的軍事要塞以及港口。此刻變得像一只喪家犬一樣,只能在領(lǐng)地里跟對方打游擊了。前一陣他們還來到了銀月河邊上,這才嚇得我躲到了這里。畢竟我們是跟殿下您混的,可不想被大皇子拉了壯丁?!?br/> 克洛澤瞪著眼睛問:“什么?西北方都打開鍋了?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希爾伯格爵士猜測道:“也許是灰鴿子消息封鎖的好,又或者....嗯...您那位大皇子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希爾伯格不知道,他的猜測有一些是對的,但更大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皇城的不聞不問和刻意封鎖消息。
那位國王的處理方法相當(dāng)詭異,似乎想讓自己的兒子在西北面自生自滅了。對于自己已經(jīng)丟掉的國土卻絲毫都不在意。
拉娜聽完頓時打了一個響指道:“這就對了!我一直覺得西面的情況有些怪異,現(xiàn)在既然知道那里正在打仗,那我們的行動就要更快速一些才行!”
希爾伯格看向拉娜疑惑道:“這位是....”
拉娜還是那副自來熟的模樣,她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叫拉娜,是殿下的首席財政大臣外加女軍師~”
“哦?原來是拉娜大人!”
希爾伯格牽起拉娜的手,象征性的做了個吻手背的動作。
拉娜抽回手笑道:“那么西爾伯格爵士,你們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