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樹下,吃著酸甜多汁的水果。
九幻試著打聽了一下這位神奇同伴的來歷,但她的問題又讓對方陷入了長時間的發(fā)呆中,很顯然他的腦袋受過什么傷,大概率導致失憶了吧。
九幻之前聽說過這種病癥,一個人突然失去記憶,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家住哪里,以及過往所有的事。他們僅僅憑借著本能行動,或許泥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既然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逃了出來,已經(jīng)沒辦法再回到布魯諾老爺?shù)钠咸褕@工作了,要不干脆帶著泥巴去尋訪那些薩滿和巫醫(yī),希望他們能夠幫到他,幫他恢復記憶。
如果一個人忘記了自己之前所有的事,那真是太過可憐了,或許他的家人現(xiàn)在很擔心他呢。
打定了主意,九幻邊帶著克洛澤向她印象中的方向走去。
但這片廣闊無邊的稀樹草原非常廣大,如果兩人要靠步行走出這里起碼得十天半個月。
然而就在九幻不知怎么樣才能加快速度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來臨!
“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九幻拽著克洛澤爬上了一棵樹冠茂密的大樹杈上,而就在他們躲起來不久,一隊騎著陸行獸的打手就稀稀拉拉從樹下經(jīng)過。是布魯諾老爺派出來找他們的人!這下糟了。
就在九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克洛澤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無蹤。
“喂~~泥巴!泥巴你跑哪去了?”
九幻四處尋找著,卻突然頭皮一陣發(fā)麻!她看到克洛澤正坐在一名打手那陸行獸身后,并且將打手從路行獸的背上扔了下去。
緊跟著他拽著陸行獸的韁繩,噠噠噠跑回到樹冠下,還開心地沖九幻招手。
“喂~~~你快下來啊,我們不用走路了,騎著這個東西跑出去應該挺省勁兒的。”
九幻一個站立不穩(wěn),差點從樹枝上摔下去!這家伙傻是傻,但運氣似乎不錯。
那位落單的打手雖然被丟下了陸行獸,但由于他的同伴們跑的比較靠前,竟然沒人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出事了。
九幻籌準時機跳上了陸行獸的后背,接替了克洛澤的位置,將他往后擠了擠。
“我來駕駛陸行獸,你抓緊?!?br/> “哦,好的?!?br/> 克洛澤也沒多想,伸出手就抱在了九幻的腰上。
這讓半獸人的身子忽然一緊,但她也感受到了背后的同伴是下意識做出的舉動,絕沒有什么冒犯的意思。
九幻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卻沒有時間顧慮這些小事。她一拽陸行獸的韁繩,那只兩條后腿極為發(fā)達,長得有些像鴕鳥的陸行獸便撒開了腿在稀樹草原中奔跑了起來。
有了坐騎之后就是不一樣,九幻壓低了身子,任由狂風刮過自己的臉頰和發(fā)梢。
由于陸行獸速度太快,她包在頭上的頭巾已經(jīng)被風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濃密烏黑的長發(fā)隨著迎面而來的強風向后飄散,搞的克洛澤鼻子癢癢想打噴嚏。
忽然間,九幻覺的自己的頭發(fā)被什么東西箍在了一起,不再四處亂飄。
她沒有注意到,克洛澤不知掏出了一件什么東西,將她的頭發(fā)夾在了一起。
兩人又跑了一陣,直到九幻確定把那些殺手徹底甩掉了,這才停了下來。
陸行獸的速度太快太過顛簸,她現(xiàn)在只覺得屁股生疼,必須得下來休息一陣了。
而且一直被泥巴這樣抱著自己的腰,仍然很不自然,心里還冒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泥巴我們休息一會兒吧,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不會被他們追上了?!?br/> 克洛澤哦了一聲,松開了半獸人的腰跳到了地上。
九幻也跳下了陸行獸的后背,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發(fā)酸的腰身。
當她的手觸及到泥巴剛剛摸過的腰間時,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眼前這個人類....他對自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九幻在心里這樣想著,不自覺的偷偷多看了克洛澤兩眼。
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人類男子還長得挺英俊的,他的笑容有一種從里到外透露而出的一種淡淡的自信和從容....仿佛一切困難在他眼中都不叫事兒....
九幻覺的沐浴在他的這種笑容下,自己會覺得很安心、很安全....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他明明和自己一樣是一名奴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