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一向心細如發(fā),擅長發(fā)現并抓住一些微表情。
北暮雪這一眼雖快,但還是沒有躲過她的眼睛。
此刻,大廳的氣氛死氣沉沉的,沒有一個人開口,面對突如其來的家族榮譽并沒有感到欣喜,反覺得是一種侮辱。
他們都認為,北棠這是在向他們這些人示威!
北國臻和孟靜榕的臉色猶如調色盤,快速變幻。
北翱翔如吃了一只蒼蠅似得,膈應的要死,若不是忌憚北棠背后有國師撐腰,早叫開了。
北沐陽走上來,禮貌性的朝著北棠拱拱手,“恭喜三弟了?!?br/> 北棠象征性的點點頭,“謝謝二哥。”扭頭看向兩名護衛(wèi),客氣道,“麻煩兩位送我回住處。”
很形象的打了個哈欠,再不看任何人,閉上眼睛猶如睡著了一樣。
兩名護衛(wèi)彼此交換一個眼神,二話不說一左一后抬起躺椅就走。
北落羽悄悄看了一眼大堂中的幾人,吐吐舌頭快步跟了上去。
所有人突覺肝痛的厲害,就這么走啦?
這個北棠,還敢再囂張點嗎?
幾分鐘后,大廳里的花瓶被北國臻摔了個遍。
嘩啦,嘩啦——
這個混賬東西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到底有沒有將他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夫君,切莫生氣,也許三少不是故意來氣你呢?或許他只是小孩子心態(tài),來炫耀一番而已?!泵响o榕在旁邊煽風點火,一點不嫌事大。
不說還好,一說北國臻更覺得沒面子。
北國臻鐵青著臉,一腳踢翻一張桌子,破口大罵,“這個逆子,他就是天生來和我作對的!”
北暮雪收回陰冷的眼神,看向北翎兒,后者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