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嘛,怎么一點隱私都沒有。
國師的眼線都安插到拓跋燁家里去了,那只拖把到底知不知情的,那個笨蛋一定不知道。
可是,她才是無辜的那個人,明明是真的醉了,啥也不知道就被拖把給拖走了,問題是啥事也沒有發(fā)生,她怕啥?
不對,她為什么要解釋,他又不是她的誰!
想到這里,北棠一張臉拉的老長,用力一拍桌子,劍眉倒豎,“有眼線又如何?我就是喝醉了在那里睡了一晚上而已!怎么啦?”
“哦,睡了一晚上,孤男寡女,同一個房間,然后,拓跋燁就知道你是女人了,對吧?!眹鴰煷笕怂悸非逦v得一字不差,縱是北棠想抵賴都沒底氣了。
我靠,這都知道,她感覺自己要死了,還能再具體點么。
她徹底坐不住了,蹭一下起身,咬牙切齒,“夜輕塵,你居然派人監(jiān)視我?”
“說話這么難聽呢?我那是關(guān)心你,怕你出事,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和一個大男人獨(dú)自在一個房間,萬一失了身,拓跋燁就不是死那么簡單了?!彼恼Z氣悠悠轉(zhuǎn)轉(zhuǎn),聽不出喜怒,最后一句話卻帶了駭人的殺氣。
尼瑪,怎么上升到失身層面上去了?
北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家伙玩真的?
“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他是我朋友,你別亂來!”北棠嚴(yán)肅的看著他,有時真的摸不清這男人的思維,非一般人。
“嗯,朋友就好,以上結(jié)論也不過是我的猜測,很不巧,猜對了?!币馆p塵俊美的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笑意,朝著舉舉杯,眼中有著一種執(zhí)念。
今天還灌不醉你,小樣!
北棠氣呼呼的坐下,開始主動倒酒喝,一杯杯下肚,桌上漸漸多出了許多個酒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