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冷笑道:“小子,這幾天你一直和恬然他們在一起,身邊還有采烈那小子,我動不得你,現(xiàn)在他們都走了,我看今天還有誰護著你?!?br/> 木羽皺起眉頭,這家伙果然是睚眥必報,這么久了還在惦記著這件事。他瞥了一眼柔安娜,道:“我說柔安娜同志,你不是也不喜歡天云的嗎?怎么自降身份和他混一塊了?”
“少廢話,天云,幫我砍了他的左手?!比岚材纫а狼旋X地說道。她至今還為被木羽吃豆腐事件而耿耿于懷,柔安娜乃是冰清玉潔的瑤門仙子,平常從不被男子近身,西門不幸那種家伙也就算了,木羽這小子又算得了什么!
天云立馬笑逐顏開,轉而朝木羽狠狠地說道:“小子,要怪也只能怪你時運不濟,你得罪我其實無所謂,不過得罪柔安娜可就是活得不耐煩了!永才,給我砍了他的左手!”
木羽冷冷地看著柔安娜:“都說瑤門弟子是仙女,我看是魔女吧!仙女哪會這么蛇蝎心腸的?”
他們在大街上堵住了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指指點點。大部分人都知道天云和柔安娜的身份,對于木羽得罪這兩人也只能暗嘆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這小子哪里人???怎么會得罪天星門的公子呢?”
“唉,恐怕要出事了,天云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的。”
天云平時在修真界都是橫著走的人,誰也不敢得罪他,而柔安娜乃是瑤門仙子,這兩個人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木羽這種不知道哪里來的野小子竟會同時得罪這兩人,當真是倒霉至極。
柔安娜不是木羽的對手,她知道當初木羽也和天云有過節(jié),想起自己的某個敏感部位竟是被一個野小子給觸碰了,以她心高氣傲的性格哪里肯忍?即便當初木羽只是好心幫她一把而已,但是她可不管那么多,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她以后的名聲也就毀了。
“小子,是你自己剁了自己的左手,還是我?guī)湍???br/> 永才便是天云的隨身護衛(wèi),他修為在元嬰期,不過他并沒有給木羽那種浩瀚的感覺,木羽總覺得這家伙的實力有些愧對元嬰期修者這個稱號。
其實木羽不知道的是,像永才這種人,是天星門專門培養(yǎng)出來給門下某些尊貴的金丹期弟子當隨從,貼身保護這些弟子人身安全。他們會用一種丹藥活生生把一個人的修為提升到元嬰期,不過用丹藥提升修為這種事自然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有其形而無其勢,跟真正的元嬰期根本不能比。青松道人和九華真人他們兩個的修為都比這永才不知道高多少,畢竟他們缺少的只是突破的靈氣,本身修為都是實打實的。
即便如此,永才還是比一般金丹期要厲害些,他的存在只是為了保護金丹期弟子,金丹期弟子到了元嬰期后在三重大陸才有自保的能力。故而他看到木羽只是一個金丹期的小子,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這家伙不是真正的元嬰期,不用怕他?!毙涏洁斓?。
木羽可不是吃素的,他好歹也是真神的傳人,真神能夠以金丹期的修為將元嬰期的鬼玄月打得肉身盡毀,木羽又怎么會弱了真神的劍法?如今的木羽感覺自己和一個元嬰一重天的人交手說不定還能打上幾個回合。
“你有本事過來試試。”木羽的分影劍已然握在手中。
“這小子瘋了吧?他一個金丹期的敢這么對一個元嬰期的人這么說話?”
“不知道哪里來的野小子,沒見過世面吧?”
“也不好說,上次丹鼎派藥大師的徒弟似乎叫他木羽,能和采烈走這么近的怎么會簡單?”
“是啊,我還記得他和紅塵門的恬然圣女走得很近,紅塵門那么多圣女,恬然圣女算是姿色上等的一個,沒想到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把紅塵門的圣女都搞上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雖然木羽和采烈以及恬然走得很近,但是天云和柔安娜也不是普通人,要是恬然和采烈在場也就算了,如今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永才掏出一根狼牙棒,直接朝木羽轟殺過去。雖然沒有元嬰期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可是也不是普通金丹期能夠硬接的,這一擊要是砸中,恐怕就不只是左手,整個人都會被砸成肉泥。
木羽一步踏出,欺身而上,分影劍迎上了狼牙棒。所有人都微微搖頭,這小子不自量力,竟還敢與元嬰期硬碰硬,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但是木羽并沒有硬接,他的分影劍在抵上狼牙棒的同時,劍尖滑動而出,卸去狼牙棒那勢不可擋的巨力,與此同時另外一把分影劍已經朝永才的小腹刺去。
“愚蠢!”
永才見木羽居然想和自己近身搏斗,他冷哼一聲,身上勁氣甩出,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銳利的靈氣風刃劈向木羽。
“你和鬼玄月差太多了?!蹦居鹦睦锇蛋嫡f道,如果是當初的鬼玄月,他可不敢這么冒險,但這人明顯比不上鬼玄月,除了氣息是元嬰期的,無論是實力還是力道都不如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