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百無聊賴地坐在竹林的最高點,眺望著整座青竹峰,下面就是竹屋,枯木此刻就躺在床上。歸原丹已經(jīng)給枯木服下了,但是枯木現(xiàn)在還沒醒來。小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醒來只是時間問題,讓他無須太擔心。
枯木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這三天以來冷冰雪一直寸步不離。本來木羽也想呆在里面,后來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尷尬,他和冷冰雪根本沒有什么話可談,而且冷冰雪一直都不講話,和枯木有得一拼,這兩人倒是好般配。木羽不想當電燈泡,還是留他們孤男寡女相處一室,能發(fā)生什么是什么,反正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
今天就是門派關(guān)于去天外天的兩個名額的比試,而木羽現(xiàn)在連自己是否有參加的資格的都不知道。那天他們已經(jīng)明確說過,木羽在他們眼里不算是丹鼎派的人,所以木羽也不想去自討沒趣??菽具€沒醒來,他也不放心去參加什么比試,萬一出現(xiàn)什么緊急情況他也能搭把手。
但是有人似乎比他還著急。
“你小子在這里發(fā)什么呆?還不趕緊去參加今天的比試?”就在這時,守閣老頭風風火火地出現(xiàn)在木羽旁邊,一巴掌拍在木羽頭上。
“喂!老頭,你下次過來的時候能不能先咳嗽一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木羽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守閣老頭的力氣可不是枯木能比的,“再說了你們不是不讓一個外人參加這個比試嗎?”
“在我的干預下,決定對你例外?!笔亻w老頭一副你要感謝我的表情,還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
木羽看他這個樣子,反而不信任他了,自己參加這個比試對他根本沒什么好處,他為什么要幫自己?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枯木的愧疚?別開玩笑!愧疚肯定不是這樣來彌補的。
“怎么?你還不相信我?”
“不信?!蹦居鹫\懇地說道。
“媽的!給臉不要臉,少廢話,走!”守閣老頭提起木羽的衣領(lǐng),一步跨入虛空中。
木羽還沒來得及反對什么,就像小雞一樣被拎起來,接著覺得眼前一黑,似乎進入了黑暗中。他看不清周圍的景象,只覺得身邊似乎有什么模糊的光影在急速后退。虛空行走是分神期以上的修者才能夠掌握的本領(lǐng),這對木羽來說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當初枯木經(jīng)常帶他出去亂逛,不過他還是覺得很不喜歡這種行走方式。
等木羽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扔出去了,好在他及時穩(wěn)住腳跟,然后心里暗罵這老混蛋一點都不懂得愛幼,就不能輕拿輕放嗎?
木羽被扔到一個廣場上,他看了一下四周,周圍人來人往,其他人對木羽的突然出現(xiàn)也有些驚訝,不過看清了木羽的臉后,每個人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似乎很不歡迎木羽的到來。
“你們好?”木羽自來熟地打了一個招呼,但是沒人理他。
木羽看到自己前面擺了一張小石桌,上面擺放了一顆丹藥,一張紙和一支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號碼牌,上面寫著“三八”。
“這三八號碼牌鬧哪樣!”木羽撓了撓鼻子,然后跟旁邊的一個小姑娘說道:“小妹妹,我們換一下號碼牌吧!”
“不要?!毙」媚锔纱嗬涞鼐芙^了,同時警惕地瞥了一眼木羽,像是看色狼似的看著他。
“這次比試的規(guī)定想必大家都清楚了,那么第一輪選拔正式開始!”一個臉色剛毅膚色略黑的中年主考官宣布道。
“開始啥?清楚啥?”
木羽什么都不沒搞明白就聽到主考官的話,他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拿起丹藥,仔細查看,還有人放在鼻子下聞一聞,有些人用指甲輕輕地劃開丹藥的表皮,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提筆寫字了。
所有人都知道第一輪測試是什么,唯獨木羽像個傻子一般不明所以。
“你,作弊!出去!”主考官走過來指著木羽嚴厲地說道。
“???”木羽茫然地看著主考官,自己怎么就作弊了?這比試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我只是想知道這第一輪是是干什么的?”
木羽簡直有種罵爹的沖動,枯木沒跟他解釋過考核是怎么進行的,想必問了他也不清楚,那守閣老頭自己也沒說清楚就把自己丟這里了,感覺就像放養(yǎng)一個傻孩子一樣任他自生自滅。
就沒有一個負責任的人嗎?
主考官看著木羽:“你在拿我尋開心嗎?”
木羽翻了個白眼,這黑面考官看面相就不好惹,自己吃飽了撐著才會把幽默感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沒人告訴我第一輪是干嘛的???”
“哼!你叫什么名字?哪個脈的弟子?”
“我叫木羽,來自青竹峰一脈的弟子。”木羽誠懇地答道。
主考官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木羽,這才發(fā)現(xiàn)有點生疏。木羽這幾天在丹鼎派的名聲無意間也是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有耳聞。
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后道:“第一場測試是聞丹識方,看著眼前的這顆四階丹藥,把你所能識別的藥材配方全部寫出來?!?br/> 聞丹識方?
“這不公平?。 毙浥郎夏居鸬募绨?。
“是有些不公平?!蹦居鹩行┮馔?,誰想這一輪居然會是這種測試。
“不公平?哼!連這個最基本的能力都沒有,還談什么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