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焚海派的高長老竟是如此深明大義之人!”
“是?。「唛L老肯大義滅親,當真讓我等敬佩不已!”
“這一次若是能夠從尤蒙魔族手上死里逃生的話,高長老可謂功不可沒啊!”
“是啊!是??!高長老乃是我輩楷模。”
高一星“大義滅親”的丑陋姿態(tài),讓其他同行的修真者紛紛稱贊,同時面對玄獸坊的宣正堂一家人更加仇恨,都把對尤蒙魔族的仇恨傾瀉到他們身上。
高一星十分享受聽著所有人的夸贊,隨后繼續(xù)說道:“眾所周知,一旦被沾染上天火,只有依靠太史紫天丹才能解除,但他們沒有在動用太史紫天丹的情況下就解除了天火的困擾,這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小子定然和尤蒙魔族是一伙的!”
“沒錯,焚海派的大長老說得沒錯,沒想到我們剛才竟然都被他給蒙騙過去了!”
“可惡!都是因為玄獸坊的掌柜包庇罪犯,罪該萬死!”
“幸好焚海派的大長老大義滅親,否則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修真者開始激昂憤慨起來,怒火全部傾瀉到宣正堂一家人身上,開始大聲咒罵起來。
“殺了他們一家人!”
“沒錯,這種把我們性命棄之于不顧的自私自利小人,該死!”
修真者都說著各種狠話,宣正堂一家人已然犯了眾怒。
老城主在旁邊已經(jīng)怒火中燒,他就要站出來的時候,宣正堂卻拉住了老城主,搖頭道:“您別管這件事,否則會把您也牽連進來?!?br/>
宣正堂不想連累老城主,在這個時候,如果老城主也暴露身份,那么無疑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老城主絕對會被暴怒的修真者抓起來直接殺死!
“把他們給抓起來,我就不信了!問出那個家伙的下落,禾景龍肯定也和他在一起!”天自明喝道。
幾個分神期的修真者已經(jīng)動手,將宣思彤和她娘都抓了起來。
“放開我!不要動我娘!”宣思彤大喊道。
“思彤?!毙蛉藙偨獬旎鸬募灏?,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而高一星也親自動手,和另外一個分神期的修真者一起制住了不停掙扎的宣正堂,在這么多人面前,宣正堂一家人根本沒法逃脫。
高一星借勢假裝不經(jīng)意地湊到宣正堂面前,悄聲道:“老三,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高一星,你好狠!虧我還求那位公子不要殺你!”宣正堂悲憤地吼道。
高一星嗤笑一下,小聲道:“老三,你就是太耿直了,還是沒法看清現(xiàn)實,這個世道是不能當好人的,好人在修真界是活不下去的。”
宣正堂憤怒至極,他氣得全身發(fā)抖,可是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因為高一星說得是對的,這個世界好人活得太艱難了。
宣正堂一直想要當一個堅持自己原則的人,守住自己的做人底線,堂堂正正做人,就和他名字一樣。
可是正直老實的人在實力為尊的修真界總是處處碰壁,會被任何奸詐之徒當作壓榨的對象,他看著四周群起激憤的修真者,心里慘笑一聲:
當一個好人究竟是為了什么?
高一星走到天自明身邊,滿臉諂媚地說道:“大人,我家老三嘴巴硬得很,在這么多人面前,他肯定不會說出來,不若給我和他一點獨處的時間,讓我從他嘴巴里撬出那個神秘人的下落,如何?”
“好,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是沒把那個人和禾景龍的下落問出來,我就會按照規(guī)矩處事!”天自明點頭。
“多謝大人!”
高一星諂媚地笑起來,臉皮都皺成一團,就像是一灘爛泥糊在臉上,又被人踩了一腳,扁平而惡心,讓人生厭。
高一星單獨把宣正堂帶到房間里,見四周無人,頓時收起了笑容,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老三,我已經(jīng)三番五次地向城主大人求情了,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啊!”
宣正堂握緊了拳頭:“大長老,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同門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一家人,只不過我在城主面前一句話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城主大人真正想要抓的人不是你,而是剛才那位目無王法的小子,你只要把那位小子的下落說出來,我保證讓城主大人放過你們一家,如何?”
宣正堂回想起當初木羽幫助他們的種種,他苦笑著搖頭:“我不知道,別說我不知道了,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說,那位公子是一位好人,他是我們東沙城的希望,能夠帶我們戰(zhàn)勝尤蒙魔族的?!?br/>
宣正堂雖然明白這個世界好人難當,可是他仍然不想放棄自己的原則,人生在世,不過為了活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罷了。
高一星賊眉鼠眼一轉(zhuǎn),摸著他的幾根稀疏的胡須:“這么說,你已經(jīng)承認了那個小子就是尤蒙魔族想要尋找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