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我也說不上了解很多,但是喬歸寧你說一下你弟弟的癥狀,或許我能幫你找到解藥,但你可別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睂幮篱_口道。
“在我弟弟五歲的時候就毒發(fā)過一次……”喬歸寧將當年發(fā)生的事大概跟寧欣說了一遍,目光充滿了痛苦,“直到今天晚上我弟弟第二次毒發(fā),這幾年除了他的身體比正常人虛弱一些外并沒有別的癥狀,但……我不知道弟弟這一次毒發(fā)是因為什么,如果找不到解藥的話,我就要失去最后一個家人了?!?br/> 半響,整個臥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呼吸聲,靜的連對方的心跳聲都能聽到。
“原來是這樣……”寧欣想了一下,眉頭緊皺,“你弟弟身上是不是起了一些紅點?類似于濕疹?”
“對,之前他有幾次發(fā)燒,但都好了,身上也有那些紅點,我以為就是濕疹或者是過敏引起的?!眴虤w寧聽到寧欣的話,眼里涌出一絲希望的小火苗,看來寧欣是知道弟弟身上的毒。
“那就是了,我剛來寧家的時候見過寧家人用這樣的毒去懲罰別人,這個毒是有潛伏期的,至于多長時間看個人體質,想來你弟弟從第一次毒發(fā)后你應該用了很多的辦法幫他調(diào)理身子吧,以至于潛伏了這么長時間?!?br/> 寧欣頓了一下,再次說道,“不過你還是要盡快找到解藥吧,畢竟?jié)摲诉@么長時間突然毒發(fā),我估計一下你弟弟應該只有七天的壽命了,啊——不對,是六天?!?br/> “你能救他嗎?”喬歸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乞求目光緊緊盯著寧欣,但愿寧欣有辦法能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