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夢淡淡地笑了。
她抬頭看著朦朧的遲暮時光,并沒有說出來意,而是說:“太陽下山了,就是月亮的世界。”
溫庭筠一頭霧水,賭氣地說了句:“不是還有星星嗎?還可能有烏云呢!”
令如夢臉色一變。
溫庭筠是隨口說的,她卻不是。
她本意是想說,溫庭筠已經(jīng)是過去式,溫庭筠這么一說,意思豈非就是說,就算我過去式了,你還要跟許多人爭奪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溫庭筠!你這是選擇跟我作對嗎?”
溫庭筠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張臉,她不太熱絡(luò)地說:“你根本就不是來看拍戲的,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了吧?!?br/> 令如夢勾唇冷笑,說:“既然你要我直說,那我就真的說了?!?br/> 溫庭筠沒吭聲。
“你……”令如夢緩緩開口:“離開南歌,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
溫庭筠有一瞬間的沉默。
一般來說,拿錢來砸女人,讓女人離開某個男人的角色,不通常都是男人的家里人嗎?
居然是……
她忍不住略帶嘲諷地說:“你這是什么身份要我離開阿遲?他的……妹妹嗎?”
對于遲南歌來說,令伯父算是養(yǎng)父,那么令如夢自然就是妹妹了!
令如夢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關(guān)系,她涂滿了蔻丹的指甲掐著手里的包包,說:“現(xiàn)在我跟南歌沒有訂婚,但那是遲早的事!你待在他身邊的時間越久,到時候失去的就更多!”
“那是我的事,不勞你費(fèi)心?!睖赝ン蘩涞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