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現在的生活,基本上恢復到以前的狀態(tài)。
他們家里面的家務,基本被寧媽給包圓了。
許大茂和周曉白說了多少次,不讓她做,但是效果不大。
連帶著白蓮花這個書呆子,也逐漸有了危機感。
現在比以前勤快多了,但是大多數時間還是寫寫算算。
許大茂每天只要回家早,就會把幾個孩子全部叫過來。
給他們講述一些道理,還有一些小故事。
畢竟現在的大環(huán)境如此,許大茂要是不往回摟著點孩子們。
以后在想教回來就難了,除此之外就是帶著小寧偉。
去小醫(yī)館那邊練拳,寧偉在過兩年就要畢業(yè)了。
那時候他不是下村就是當兵,許大茂當然希望他去當兵。
只是希望自己,經常講的小故事和道理。
能夠改變他的性格,從而改變他的命運。
后來周曉白也非要加入其中,再后來冉秋葉和白蓮花也要練。
小醫(yī)館的院子,每到晚上就會變的非常地擁擠。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非常的短暫,距離過年近的時候。
文化署那邊,禮物和劇本一塊送來了。
看到要求以后,許大茂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這個要求‘臣妾做不到呀’,雖然是想象中的雪原。
但是他把最重要的給忘記了,那就是用京劇的表方式。
自己雖然能用金幣搞定,但是許大茂并不想這樣做。
金幣到現在升級都不夠,更何況他以后還有大用。
那自己要不要去雪原摸一把魚呢?當然你要是不去也行。
但是只要接到邀請的人,必須要用心交出一份試卷。
這是很嚴肅的任務,那怕上級不采用,你也要必須要交。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許大茂和周曉白說起了這件事情。
“曉白想不想出去玩一圈,比如林海雪原?”
周曉白:“大哥哥別逗我了,現在下去還能會來呀?”
“你前一段時間又不是沒見,火車站的情境。”
許大茂:“我們不是去下鄉(xiāng),就是跟我們上次西柏坡一樣?!?br/>
“外出取材尋找靈感,到時候就回來了?!?br/>
他這么一說,不但周曉白意動了。
就連旁邊的冉秋葉和白蓮花,眼睛里也開始閃光。
許大茂:“你們兩個就別想了,這次是我不擅長的話題?!?br/>
“跟著去也是摸魚,能帶曉白一個也是萬幸了?!?br/>
“不過有機會的話,一定帶大家一起去?!?br/>
周曉白:“大哥哥,帶著我會不會讓你很為難呀?”
“要不我還是在家看門吧,正好看看的看一下?!?br/>
“我上次回家拿的,‘查爾斯·狄更斯’那本《大衛(wèi)·科波菲爾》。
許大茂:“你是不是傻?要過完年以后才出發(fā),又不是現在就去。”
“別想那么多沒用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出發(fā)?!?br/>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許大茂就開始在忙碌起來。
年前好所有需要去的地方,全都跑了個遍。
然后就是安心的過年了,四合院今年的大年三十。
有了去年的例子,今年全部主動聚到了一起包餃子。
中午的集體餃子,周曉白她們就沒怎么吃。
在各回各家的時候,阿姨、秦淮如、于麗她們。
全都是拎著許大茂送的,一個布兜走的。
里面自然是他,從系統(tǒng)商店買的餃子。
沒有鞭炮的大年三十,夜里非常的安靜。
在睜開眼的時候,時間已經到69年了。
初一許大茂把文化署的文件,交給李主任。
初二在家休息了一天,初三一大早,就帶著周曉白出發(fā)了。
這次一不用麻煩候雙段長,二不用拿出他們的內部票。
在這個特殊時期,而這次又是國家牽頭。
加上四九城電影制片廠,還有瀘京劇團。
不單單是鐵道署,其他的地方也是一片綠燈。
各方面的待遇都是直線上升,不管在什么時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許大茂兩個小年輕,自然不受大家的待見。
他們兩個也正好遠離這些人,專心的好好玩一下。
想象中是挺美好的,包括在火車上的時候。
周曉白就跟放飛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歡快的叫個不停。
但是到達目的的以后,不說周曉白,就連許大茂也有點傻眼了。
他們被安排在**山的山腳下,雖然當地已經盡力安排了。
但是條件真的有限,路面什么就不說了,現在全國都這樣。
原木的房子猛地一看特別新鮮,但是住進去以后就傻眼了。
房間里面燒著大火炕,到是挺暖和的。
關上門以后,馬上就能聽見外面的風。
使勁呼呼地吹,聲音也特別的大,
怎么說呢?就跟好像老虎在怒吼似的。
狂風吹的窗戶,發(fā)出了“砰砰砰”的響聲。
在這種噪音下,能不能睡著都是一個問題。
下了火車以后,換成汽車沒走多遠,就變成了牛車。
這一路下來,所有人都累的夠嗆。
大家簡單的吃了晚飯以后,全都去休息了。
許大茂往火炕的坑道里面加足了木頭,這才上到炕上。
不得不說,這大冷的天氣,坐在火炕上還真舒服。
周曉白也有點累了,但是這聲音真的讓人睡不著。
“大哥哥,我好累呀,但是我還睡不著?!?br/>
許大茂:“好累還睡不著?那只能說明你累的程度不夠?!?br/>
“那我就辛苦一下,幫你增加一點運動量吧。”
周曉白開始和外面的狂風,比試嗓門的高低。
終于在......那么多萬字以后,不爭氣的敗了下來。
這下活動量也夠了,人也沉沉的睡去,外面的狂風還在炫耀正勝利。
早上起來以后,開始認真的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許大茂走到屋子外面,那風還在吹著,絲毫沒有減小的意思。
只見天和地的界限,是那么的朦朧。
山是白的,天是白的,地面上全是白的。
到處銀裝素裹、美不勝收,這是一個粉妝玉砌的銀白色世界!
還沒等他感嘆完呢,周曉白就出來了。
然后她就用更快的速度退回去了。
“冷死了、冷死了,外面簡直太冷了。”
“大哥哥,今天為什么比昨天還冷呢?”
許大茂這時候也回到了房間里面,把門重新關好。
“那是你昨天的新鮮勁還沒過,現在才是真正的東北。”
沒一會外面就人喊吃飯,等周曉白包裹嚴實出來以后。
發(fā)現大家都是一個樣子,穿著厚厚的棉衣,恨不能把自己穿成球型。
一點也沒有昨天,在路上意氣風發(fā)的樣子。
隨后大家互相打量了一下,就爆發(fā)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不過吃完飯以后,第一天的任務就是爬雪山。
感受完當初艱難以后,剩下就是自由發(fā)揮了。
第一天周曉白憑著剛來的新鮮感,全程沒有掉隊。
但是晚上回到房間以后,馬上就成癱了。
第二天說什么也不出去了,在好玩也不行。
其實不光是他們兩個,大部分人今天全縮在屋里面。
第三天被許大茂強行拉著玩了一天。
第四天大部分人,都開始尋找這自己的體驗。
第五天也就是他們待得最后一天。
許大茂帶著周曉白,來到了山腳下畫了一幅畫。
雪中有佳人,嬌容絕紅塵。
神若春湖水,眉比春黛山。
周曉白看著畫中的自己,聯想到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大哥哥......。”
當天晚上周曉白再一次,和狂風怒吼進行比試。
隱約間她好像,又回到了第三天的時候。
大哥哥后來背著她,登上那做雪山的頂端。
當時周圍的風光真的好美呀~。
可是大哥哥從嘴里、鼻孔里,噴出來的團團熱氣,已經凝固成冰渣,掛在了他的臉上,晶瑩透徹還閃爍著光芒。
導致第二天打道回府的時候,周曉白全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
全靠許大茂的攙扶,她才能順利的坐上牛車。
牛車上兩個人緊緊擠在一起,告別了這個短暫而美好的地方。
火車上把周曉白安頓好了以后,許大茂直接從系統(tǒng)商店買了一首歌。
茫茫雪原
滔滔林海
銀一樣的峽谷
玉一樣的山脈
心中的熱血
像江河在冰下澎湃
頭上的紅星
像杜鵑在雪中盛開
在雪中盛開
槍膛里凝著山一樣的仇
目光中燃著火一樣的愛
槍膛里凝著山一樣的仇
目光中燃著火一樣的愛
啊大風大雪壯聲威
大智大勇在胸懷
大風大雪壯聲威
大智大勇在胸懷
在胸懷。
?。趾Q┰?,演唱:蔣大為、詞:曹勇、曲:陳受謙)
許大茂全部謄寫玩以后,當時就交給了這里的負責人。
至于官方才不采用,就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自己又不會京劇,這些只是證明他沒有偷懶罷啦。
兩天后,許大茂他們回到四九城。
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洗個澡,然后美美的吃上一頓。
后面又在家陪了周曉白兩天,然后在開始上班。
現在的鋼鐵廠,基本已經成了驢拉磨的活了。
大事一點都沒有,雞皮蒜毛的事情永遠都少不了。
開完碰頭會以后,了解了這幾天廠里的情況。
別的事情沒有,只有糾察組的兩個副組長,當眾打了一架。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于海棠,次要的原因就不重要了。
反正兩個情敵之間,對方呼吸都是錯的。
糾察組的韓主任,被他們兩個差一點沒氣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