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都,正值下班的高峰。
繁華的中央地段,紅綠燈不斷交替,馬路上霓虹燈亮起,車水馬龍,交通開始變得擁擠。
“老大,簡博堯和舒唯伊離開南都了。”一輛黑色賓利慕尚上,開車的阿奎,對著后座的厲爵用著報告的語氣說道。
厲爵看著報紙的目光頓時一沉,隨后懶懶的問道:“他們?nèi)ツ牧???br/>
“暫時沒有查到他們出鏡記錄,所以……還不知道他們在哪。”阿奎最后的一句話說的沒有底氣。
厲爵的眼睛頓時鋒利的抬起,剛準備呵斥阿奎的時候,阿奎緊接著說道:“老大,他們現(xiàn)在不在南都不是正好嗎?”
“過幾天慈善大會就要開始了,簡博堯不在南都對我們只要好處沒有壞處,他或許是對老大你認輸了,否則怎么會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離開南都呢?”阿奎又說道。
聽到阿奎這番話,厲爵緊皺的眉頭這才漸漸舒展開來。
確實阿奎說的不無道理,簡博堯和舒唯伊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南都,要不是破罐子破摔,要不就是他們早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
但很明顯后者的可能性為零。
厲爵就是有這個自信。
“老大,老爺這次也會參加慈善大會,后天他就會到達南都,我已經(jīng)給他安排好住處了?!卑⒖妳柧魶]有說話,再次開口道。
“嗯,準備幾個嫩點的女人給他。老爺就喜歡這口。”厲爵語氣淡淡的應(yīng)道。
“是。我準備好了,都是雛兒?!卑⒖俸俚膲男χ?br/>
厲爵沒再說話,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開車。
***
南海的別墅酒店。
舒唯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
一夜癲狂的她,此時渾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般。
她強撐著身子起了床,卻發(fā)現(xiàn)簡博堯不知所蹤。
隨后,舒唯伊拿起旁邊的浴袍,隨意的套在身上,赤著腳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朝著外面走去尋找著簡博堯的身影。
到了客廳之后,舒唯伊聽到一陣水聲。
是從泳池的方向發(fā)出的,舒唯伊勾了勾唇,原來簡博堯去洗澡了。
緊接著,舒唯伊徑直朝著露天陽臺走去,來到泳池之后,卻沒有看見簡博堯的身影。
“博堯?”她輕聲的喊著他,“你在哪兒呢?”
回答的她的卻是一片詭異的安靜。
舒唯伊的目光朝著四周環(huán)視一圈,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簡博堯的身影。
“難道沒有在游泳嗎?”舒唯伊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
想著,她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去其他地方找著簡博堯。
然而就在舒唯伊抬起腳的瞬間,泳池里頓時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原來簡博堯潛伏在水底。
男人裸露著精壯的上半身,還沒有等舒唯伊反應(yīng)過來,他嘩啦的從水底鉆出,一把抱住舒唯伊的小腿。
“啊——”小女人腳下一個不穩(wěn),伴隨著一陣尖叫聲,她整個人直接朝著泳池倒去。
她的浴袍,還有手中的白開水,全部都入魔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