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初牧野趕緊上前攔住了她,
“云舒,你冷靜一下!”
初牧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還以為汪小魚不過是生了重病之類的,哪曾想到是......陰陽兩隔。
章云舒哪里能冷靜下來,邊哭著邊對他說著,
“小魚沒事是嗎?”
“她只是睡著了,她還要參加我們的婚禮呢——帶”
然后又有些失魂落魄地看向躺在那里的汪小魚,
“小魚,小魚你快起來啊,你想要的美美的伴娘禮服我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你快起來去試試啊?!?br/>
她邊哭著邊自言自語著,她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讓初牧野擔(dān)心,連忙扶著她退后了幾步。
銳利的視線投向一旁的工作人員,極力壓抑著自己難過的情緒問著,
“請問能告訴一下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那人走了過來拿著一個紙袋遞給了他,順便說著,
“你們的這位朋友在酒店吞了大把大把的安眠藥,第二天酒店人員催她退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救護車去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象了?!?br/>
“這是她留下來的遺物,你們看一下?!?br/>
初牧野將那袋子接了過來,那人又看著他們說著,
“既然確認了是你們的朋友,那就可以離開了,出去簽個字辦好手續(xù)你們就該準(zhǔn)備她的后事了?!?br/>
說著就帶著他們轉(zhuǎn)身要出去,章云舒卻忽然掙開了初牧野的懷抱,就那樣再次跑到了汪小魚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再情緒激烈失控,而是就那樣站在那兒,垂眼認認真真地細細看著躺在那里雙眼緊閉的汪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