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穆修文在反應過來穆啟帆都說了些什么之后,整個人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上涌,憤怒而又悲憤。
他說什么?
說現(xiàn)在在跟容顏談業(yè)務?
穆修文被氣的抬手顫抖地指向穆啟帆,低聲怒吼償,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穆啟帆端起手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悠然回復穆修文攖,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要拿回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而已。”
穆修文更氣了,
“你想要穆氏?”
穆啟帆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止,我要穆氏,還要你這個父親重新關注我,重新認可我?!?br/>
穆修文簡直要氣瘋了,蹭的一下子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穆啟帆,你是不是瘋了!”
穆啟帆也同樣站了起來,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我沒瘋,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實歸根到底,我想要的很簡單?!?br/>
穆啟帆說著冷笑了一聲,
“只要你們所有人都過得不開心不順心,我就滿足了?!?br/>
他說著看著一眼桌上的上等好茶,
“父親大人,您慢慢品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后轉身就打算離去,穆修文上前一步將他攔住,
“你要穆氏有什么用?你根本不熟悉國內(nèi)的國情,也對穆氏的經(jīng)營狀況一無所知,就算你得到了,也未必能經(jīng)營下去!”
穆修文說的也很有道理,經(jīng)營一個公司并非一件易事,更何況穆啟帆又從未接觸過穆氏的經(jīng)營和管理,即便穆啟帆得到了穆氏,也只會將穆氏毀了。
穆啟帆一把甩開穆修文的手,
“怎么?父親大人,您就對我的能力這樣不自信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穆啟帆的眼底又劃過一抹近乎瘋狂的偏執(zhí),
“就算我經(jīng)營不好也無所謂,我就是要得到,我只要得到就行了,經(jīng)營成什么樣子跟我有什么關系?反正又不是我的心血,哈哈哈哈哈——”
穆啟帆說完之后有些失控地大笑了幾聲就那樣揚長出了包間。
穆修文先是驚愕著穆啟帆說出這番偏執(zhí)而又不負責任的話來,隨后又被氣的撫著胸口跌坐在了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作孽啊作孽。
真是作孽。
年輕時他的荒唐,造就了今日一切的紛擾爭斗。
要怎么樣才能化解這些怨與恨?要怎么樣才能讓他們各自放下心結?
他們兩人都是他的兒子,他私心里是希望他們能和平相處的,他不求他們能像別的親生兄弟那樣兄友弟恭,但是最起碼不要這樣針鋒相對。
穆啟帆一旦采取措施企圖得到穆氏,那么穆遠航肯定也會反擊,到時候他們兩人必有一方要受傷,沒有一位父親,愿意看到兩個兒子鬧成這樣。
穆修文在座位上緩了好久才終于氣順了,拿過手機來給穆遠航打電話,既然穆啟帆的企圖這樣明顯了,那他也總得了解一下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
更何況現(xiàn)在事情還牽扯到了容顏,穆遠航跟容顏之間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穆修文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而現(xiàn)在穆遠航對容顏有多在乎穆修文更是知道,如果穆啟帆因此傷了容顏,估計他跟穆遠航之間剛緩和的父子關系又要再次僵硬。
眼前所面臨的一切讓穆修文整個人都壓抑得要承受不住,田寧跟他鬧離婚,眼看著他們分居就要一年了,難道他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分居滿兩年被法院判定離婚?
兩個兒子,跟大兒子關系緩和的話跟小兒子就勢必要僵,跟小兒子關系緩和的話跟大兒子勢必就要僵。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在商場上也算是縱橫了半輩子的他,也為眼前的困境感到絕望。
穆遠航的電話接通,穆修文還沒等說什么就聽穆遠航在那端沉著開口,
“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我會處理?!?br/>
穆遠航已經(jīng)知道穆啟帆去找了穆修文,所以也就猜到了穆修文打這通電話來是為了什么事,所以直接就讓穆修文不要插手了。
穆遠航認為穆修文也插不上手,穆氏現(xiàn)在的經(jīng)營權都在他手里,穆啟帆要斗的話也是跟他斗,跟穆修文沒什么關系,穆啟帆的本事也就是去氣氣穆修文而已。
穆修文在這端張了張嘴,半響澀然開口,
“我聽他說這件事牽扯到了容顏,我怕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