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消得美人恩,美人情愁似流水!
林少鋒看著面前迷情之中的米麗麗,遲疑了好一會兒,無奈春風(fēng)撲面,芳香肆虐,此刻若真是無情推卻,絕不應(yīng)該是一個性情男兒所為。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
就在兩個人即將進(jìn)入到正題時,一陣極其霸道的敲門聲將這團(tuán)熊熊燃燒的漁火瞬間撲滅。
林少鋒看了一眼米麗麗,無奈苦笑了一聲,聳了聳肩膀停了下來。
米麗麗漲紅著粉嫩的嬌羞,幽怨的瞪了林少鋒一眼,舉起一雙粉拳雨點(diǎn)般的就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大門被很不禮貌的擰開,米麗麗急忙推開林少鋒,低著頭慌張的整理著自己散亂鬢發(fā)。
沒等林少鋒站起身來,許露露一臉?gòu)蓹M的站在門前,刁蠻的瞪著此時慌亂的林少鋒和米麗麗,驚訝的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短暫的沉悶之后,許露露噘著嘴指著林少鋒和米麗麗氣哼哼的說道:“你們,你們,你們在干什么?你們竟然,竟然……氣死我了!”
林少鋒皺了一下眉頭,將自己的外衣披在米麗麗的身上,不悅的說:“你這是在做什么,難道一點(diǎn)不懂禮貌嗎?為什么在沒有得到別人許可的情況下,就直接闖入人家的房間,請你立刻出去!”
“你們竟然這個樣子,你們……”
許露露不但不聽林少鋒對她下的逐客令,反而更加氣憤的指著米麗麗,大聲的嚷嚷起來。
“你這又是在哪里欠下的風(fēng)流債,你趕快自己去擺平吧,我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米麗麗又羞又惱的瞪了一眼林少鋒,起身甩下一句低著頭快步走進(jìn)自己的臥室。
林少鋒被眼前這兩個極品美女罵的莫名其妙,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本想辯解兩句,但是看著這兩個無厘頭不講套路的女人,索性誰也不理,直接坐在沙發(fā)上,徑自的點(diǎn)燃起一根香煙獨(dú)自的抽了起來。
許露露見米麗麗生氣的跑回了臥室,她的眼角瞬間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壞笑,然后,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甩著手走到了沙發(fā)前,盯著沒有表情的林少鋒,喃喃的說道:
“剛才,剛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好事,只是,你,你們也不能這么隨便吧……”
“打??!”林少鋒抬眼看著裝的一本正經(jīng)的許露露,不悅的說,“你是我的什么人啊,要你管我?現(xiàn)在立刻請你出去!”
許露露此時面對林少鋒的驅(qū)逐不但不生氣,反而突然一改之前的刁蠻霸道的樣子,湊近林少鋒柔情萬種的說道:
“少鋒哥,你不要生氣嗎,我要是哪一點(diǎn)做錯了,我以后改還不行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說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總之,我以后就跟著你,我什么都聽你的!還有,如果,你再出現(xiàn)剛才那樣的事情,我不再管你還不行嗎?就是請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林少鋒聽到許露露此時所說的的話,和在他面前做出的這種忸怩諂媚的姿態(tài),簡直是醉了,他一時間看不清這個有些狡猾的女孩究竟想要做什么,為什么會瞬間的像變成了另一種人似的。
他看著面前裝成乖乖女一樣溫柔的許露露,無奈的笑了笑,搖著頭說:
“我說許露露,你是不是閑的慌到我這來找樂子消遣來的,自從我見到你之后,你就在我面前像個千變的小狐貍子一樣,鬧騰的不安,我究竟是怎么招惹你了,你總是跑到我的面前來煩我,真是服了你!
我想,你是不是犯賤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煩死你了,請你今后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否則,我會瘋掉的!”
許露露聽著林少鋒的話,依然還沒有生氣,笑著湊到了他的面前,道:
“少鋒哥,不要生氣嗎,在你面前我就喜歡這樣,只要你開心,我寧愿在你面前犯賤,而且還要賤到一種境界,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絕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許露露低著頭做出忸怩的樣子,嘴角卻閃過一絲壞壞的笑意,心中暗自好笑的嘀咕道:小樣,我不信,我這副獨(dú)創(chuàng)的犯賤牌技還征服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