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這樣極具震懾的架勢,讓整個聚義廳內(nèi)瞬間寂寥無聲,那群正要圍攻過來的聯(lián)保協(xié)會弟子,瞬間失去了囂橫的氣勢,他們不由驚嚇的倒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一直活躍在云海北郊的一個小幫派——北山派,它的老大常山看著林少鋒和葉寒極不順眼,倏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一邊向門前走去,一邊指著林少鋒和葉寒狂吼道:“哪里來的野狗,敢在這里撒野,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條狗命!現(xiàn)在立刻跪下給爺爺我認個不是后滾蛋,我就原諒了你們!”
北山派的成員大多是從黃河北面過來的,幾年前,這個名叫常山的家伙,因為在家鄉(xiāng)犯了事,帶著兩個哥們逃到了云海。
因為,他們幾個人會些功夫,很快就被梁尚龍看中。
于是,在梁尚龍的資助下,常山成立了北山派,做些棋牌的生意,在云海的北郊一帶活動。
實質(zhì)上,北山派就是梁尚龍在云海北郊的一個分支機構(gòu),常山也不過是梁尚龍培養(yǎng)的一個打手而已。
常山的這個舉動引來了在坐的云海江湖各派老大的關(guān)注,雖然,他們對于這個北山派很是不屑,但是,這些幫派也很想親眼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林少鋒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常山走到林少鋒面前,怒目圓睜,指著他和葉寒吼叫道:“你們算個什么東西,知道這里都坐著什么人嗎?敢在這個地方放肆,是不是特么的活的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兩聲脆響讓常山瞬間閉上了嘴巴,他驚恐的看著面前冷漠的葉寒,那把冰冷的長目劍已經(jīng)插進了他的嘴巴中,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
“你敢罵我哥,看來,你的人生算是沒有什么希望了,現(xiàn)在,我要一顆一顆的掰掉你所有的牙齒!”
葉寒一邊說著,一邊像剔牙一樣將手中的長目劍微微抖動了一下,常山一顆帶著血肉的牙齒旋即被挑落了出來。
這個時候,北山派另外兩個兇悍的打手,見自己的老大常山被葉寒控制,而且,被屈辱的整成這般模樣,他們立刻沖了過來,揮起手中的砍刀,二話不說就直接對著葉寒砍了過去。
葉寒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手中的長目劍再次抖動了兩下,常山的嘴中兩顆黑黃的大門牙瞬間再次被挑了出來。
這兩顆大門牙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硬生生的射向了沖過來的那兩名北山派打手的臉上。
常山的這兩顆大門牙,精準的鑲嵌在距離兩名殺手左眼不足半公分的眼框上面。
這兩名北山派的打手痛苦的捂著臉,這一瞬間看向葉寒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的殺機。
他們就像輸紅眼的賭徒,瘋狂的揮舞著砍刀,繼續(xù)向葉寒沖了過來。
“再向前走一步,你們就會變成瞎子!”
隨著葉寒一聲冰冷的話語,又有兩顆長滿污垢的塞牙再次射向了這兩名打手的臉上。
這一次,這兩顆牙齒已經(jīng)無限接近他們的眼球,這兩名打手瞬間停在了原地。
此刻,他們絕不敢再懷疑這個冷酷的少年劍客所說的話,震驚的看向?qū)Ψ健?br/> 葉寒冷漠的看著常山此時痛苦的表情,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xù)折磨對方。
短短的兩秒鐘,常山滿嘴的牙齒已經(jīng)被葉寒鋒利的長目劍拔去了一半。
此時,聚義廳內(nèi)各派的老大看著眼前這樣慘烈的場景,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他們各自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出這個頭,否則,現(xiàn)在站在門前難看遭罪的應(yīng)該就是自己了。
這一刻,葉寒冷酷的動作依然還在繼續(xù),常山滿嘴壯實的牙齒被一顆顆硬生生的剔掉,這個高大兇悍的家伙痛苦的幾乎要哭出來了,但還是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因為,他有種直覺,葉寒那把鋒利的長目劍,隨時都有可能穿透他的喉管,此時,他只有用乞求的眼神希望對方能夠停下來。
這一刻,他真的后悔自己為什么會這么魯莽,不分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物就強出頭,現(xiàn)在想想,這特么的純粹是自己作死?。?br/> 聚義廳內(nèi)這么多比自己要強大很多倍的幫派都沒有說話,他這個在云海各派中連屁都算不上的北山派,竟然出來冒這個尖,這完全是活膩了的節(jié)奏。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一個人不自知之明,最后的結(jié)果那只能是自己找死!
情急之中,他看向了梁尚龍,希望他能夠為他出頭擋一擋。
在坐的各幫派也都清楚,常山是梁尚龍的人,林少鋒縱容葉寒這般羞辱折磨常山,很顯然就是在打梁尚龍的臉。
所以,此刻這樣的場景,讓云海所有的幫派都不得不重新看待林少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