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鋒整整一夜都在醫(yī)院的特護(hù)病房陪著南宮靜雯和歡歡,他們母女倆服用了一些鎮(zhèn)靜的藥物后,一夜睡得都很香。
南宮靜雯一直睡了到第二天早上六多鐘才醒來,起床后,她的情緒比昨天夜里好多了,看著女兒歡歡躺在身邊睡的很安靜,她的臉上揚(yáng)起開心的笑容。
當(dāng)她抬眼看向窗邊時,這才發(fā)現(xiàn)在這間貴賓病房的沙發(fā)上,林少鋒已經(jīng)睡著了,臉上還蓋著那頂破舊的帽子。
南宮靜雯心中一暖,她輕輕的走下下床,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松軟的睡衣,先是愣了一下,臉突然紅了起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拿起一條毛毯走過去蓋在了林少鋒的身上。
南宮靜雯輕輕的拿起那個破舊的帽子,熾熱的看著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她知道,要不是他,女兒恐怕就慘遭毒手了。
自從林少鋒來到蕭氏,南宮靜雯漸漸的感覺到自己在不斷的變化著,似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堅強(qiáng),每每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林少鋒。
“你醒了,感覺身體怎么樣?”
林少鋒看了一眼身上的毛毯,又看了看身邊的南宮靜雯,拉著她坐在了身邊,為她梳理一下額前散落的頭發(fā),輕笑一聲,小聲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南宮靜雯沒有說話,忽然間撲到了林少鋒的懷了哭了起來,而且哭的很是傷心。
南宮靜雯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縱情的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哭過,而且哭的很舒暢,哭的很開心。
在這個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哭泣,她感覺到特別的溫暖、特別的安全。
林少鋒沒有打斷她,任憑這個孤獨(dú)美麗的女人在自己的懷中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痛苦和孤獨(dú)。
慢慢的,南宮靜雯漸漸的安靜下來,就這樣一直伏在林少鋒的肩膀上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這個山一樣的男人。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的抬起頭盯著林少鋒看了好一會兒,喃喃的說:“少鋒,謝謝你,若不是……”
林少鋒直接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有,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說這些謝謝之類的話,我不喜歡,因?yàn)槟闶俏业摹?br/> 說到這里,林少鋒突然止住了,聳了聳肩膀,溫暖的看著南宮靜雯。
南宮靜雯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眼睛中閃動著欣喜的光芒,她一改往日的矜持,俏皮的追問一句:“你把剛才的話說完,我是你的什么?”
林少鋒愣了一下,他可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南宮靜雯這般溫柔過,就算上一次在她那里過夜,也沒有像今天這般小女人的樣子。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你是我的頂頭上司南副總啊……”
“你在回避我的問題,快回答我,我究竟在你的心中算什么?”南宮靜雯從林少鋒的懷中掙開,直直的看著他,繼續(xù)強(qiáng)勢的追問道。
林少鋒就喜歡女人這種蠻橫認(rèn)真的樣子,一點(diǎn)兒也不矯情,特別的真實(shí)。
他笑著捏了一下南宮靜雯的鼻子,湊近她的耳邊說道:“你看你現(xiàn)在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加菲貓一樣。好了,我告訴你,自從那天晚上起,我就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我林少鋒的女人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女人!”
南宮靜雯聽完這些話,她呆呆的看著林少鋒,半晌也沒有反應(yīng),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眼睛中布滿了淚水。
林少鋒見南宮靜雯聽聞此話反應(yīng)竟然會是這樣,有些慌張,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南副總,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我自己個人的想法,如果你反對,不喜歡我這樣說,我立刻收回,以后絕不會在你面前再提起了!”
南宮靜雯這才一拳打在林少鋒的胸口,頃刻間一張清麗的臉龐上梨花帶雨,嬌嗔的說:“你這個混蛋!誰說不喜歡了,但是,我要告訴你,你不許騙我!”
林少鋒一把將南宮靜雯攔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這個美麗的女人,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輕聲的說:
“怎么舍得騙你呢,騙女人的男人還是男人嗎?我說的都是真的,一日是我林少鋒的女人,永遠(yuǎn)都是我的女人?!?br/> “媽媽,媽媽,我渴了,想喝水。”
這時候,病床上傳來歡歡的聲音,南宮靜雯急忙從林少鋒的懷里站起來,擦干眼淚,溫柔的瞪了一眼林少鋒,然后,跑到了床邊,為女兒倒上一杯清水。
林少鋒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衣襟走到歡歡的面前,變魔術(shù)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白雪公主布娃娃,逗得歡歡格外開心。
陪著歡歡玩了一會兒,見她的情緒好多了,然后起身道:“靜雯,你們先在這里休息,我要去公司一趟,今天大總裁可能要找我談點(diǎn)事情,等下班以后再回來看你們?!?br/> 南宮靜雯深情的望了林少鋒一眼,上下打量著他一會兒,笑著說道:
“少鋒,你等一下,我和歡歡也沒有什么大礙,我們現(xiàn)在就出院,你先把我們送回家吧,順便換一套我給你新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