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干耗著也不是個法子,總得想個辦法!
林少鋒看向不遠處那棟冷寂的別墅,似乎里面毫無生機。
阿提柯斯看了一眼緊鎖眉頭的林少鋒,低聲的說:“我先過去試一試吧?!?br/> 說著,卸下身上的重物,就要向別墅沖去。
林少鋒攔住了他,嚴肅的說:“上尉,你忘記了紀律,這里是一個團隊,不是你個人,立刻蹲在這個地方,別動!”
阿提柯斯聳了聳肩膀,撇著嘴說道:“是,長官!我考慮過很長時間了,想從這里突破,干掉松川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除非將他吸引出來?!?br/>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向這面走來,獨臂警覺的握緊邪魔鋼刀,正要上前治服她。
林少鋒低聲的說道:“是水仙!”
獨臂立刻貓下腰,看向穿著一身夜行衣的水仙,小聲的說:“鋒哥,她的目標好像也是松川這個別墅?!?br/> 林少鋒點了點頭,看著水仙瘦削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水仙難道也和松川有聯(lián)系?
正在這時,楚凡拉了一下林少鋒,低聲的說:“鋒哥,你看,跟在水仙身后的那個人好像是重瞳,這個家伙怎么也會在這里?”
“我讓他跟著水仙的。”
“哦,我以為重瞳想離開我們了,原來這個家伙在干這個,委屈他了?!背草p輕的笑了笑,自言自語地說。
林少鋒拍了一下楚凡的頭,說:“我本想讓重瞳一路尾隨我們,作為接應我們的,你幾個以為他干什么,以為重瞳不愿意和我們一起行動了?兄弟之間絕對不可以互相猜疑,重瞳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我們的好兄弟!”
楚凡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鋒哥,都是我小心眼,下次再也不敢了?!?br/> 這時候,就看見水仙走到了這棟別墅東北角的一顆大樹旁,四下看了看,一個飛身,輕盈的爬上樹,轉(zhuǎn)眼之間便消失了。
緊隨其后,悄悄跟在她后面的重瞳四處看了看,也和水仙一樣爬到樹頂,左右尋找了一會兒,卻沒有發(fā)現(xiàn)水仙所走的密道。
重瞳立刻跳下樹,四處查看一下這棵樹的結構。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蒙面殺手鬼魅一樣的走到了重瞳的身后,正要揮刀砍向他,突然一道紅光閃過,那把詭異兇悍的昆吾刀閃電般的劃過了這兩名蒙面殺手的咽喉。
這一刻,重瞳卻全然不知道,在距離他五百多米處的樹上兩把掛著消音器的狙擊步槍正將槍口瞄準了他。
左右兩側的兩名狙擊手,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瞄準重瞳,就在他們準備射擊的那一瞬間,卻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一把冷月刀和邪魔鋼刀正悄無聲息的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不一會兒,楚凡和獨臂將這兩個狙擊手帶到了林少鋒的身邊。
林少鋒沒有說話,直接拔出絕云劍結果了其中一個,然后,看向另一個狙擊手問道:“告訴我,從哪里可以安全進到別墅內(nèi)?”
這名狙擊手看向了別墅的周圍,嗚嗚的干嚎著。
楚凡將冷月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把塞在他口中的破布揪了出來。
“說吧,警告你,不要亂叫,否則,立刻割斷你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