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傍晚,艾登親自將海洛送回到了牢房里。
“真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啊,想用別人的時候,叫我鳳凰女士,不想用了,就是犯人海洛?!焙B暹M到牢房就抓著欄桿對艾登揶揄起來。
使用過復(fù)仇女神提議的附身提案后,艾登便要求復(fù)仇女神回到了海洛身體里。
“別亂講話,我總得做點準(zhǔn)備工作?!卑敲娌桓纳鼗氐?。
艾登在吉斯塔斯布下了不只一道情報源,但沒有一個勢力是愿意為他的目的行動的,在局勢變得難以挽回之前,他必須做點什么,哪怕只是暗中給血衣先生使點絆子也好。
思來想去,他覺得也只能親自來。
但現(xiàn)在的落暉城到處都是不安定因素,還有一個能時刻感應(yīng)到他存在的死敵在,就像暴雨云下的大海,看起來還沒有翻涌起來,但隨時都可能變成波濤洶涌的險境,要是帶著前去釣魚的悠哉心情劃艘小船進去,遲早葬身魚腹。
為此他必須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獲得復(fù)仇女神的復(fù)仇感召只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必要的一環(huán)。血衣先生能通過復(fù)仇感召察覺到他的存在,如果他不能做到同樣的事情,踏入落暉城活動無異于羊入虎口。正面同血衣先生交鋒,他幾乎不可能贏,但只是躲避追殺的話,他還是有一些方案的。
除此之外,他還得做一些額外的鋪墊工作,其中之一就是監(jiān)獄這邊的工作交接,這樣才能放心地投入到這件事。
核心區(qū)的大門再次打開,列著縱隊的犯人在獄警的監(jiān)視下進入走廊,現(xiàn)在正好是她們放風(fēng)結(jié)束回牢房的時間。
走在最前頭的犯人和獄警看到典獄長立在走廊正中央,都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獄警手忙腳亂地敬了個禮。
“沒事,繼續(xù)工作?!卑鞘疽鈱Ψ讲挥迷谝?。
犯人的隊列安然無事地沿著走廊兩側(cè)進入牢房區(qū),直到輪到隊尾部分的十幾名犯人的時候。
“咦,艾登大人!?”菲兒一看到艾登就喜出就眼前一亮,“你終于來視察啦,人家……好想……你……啊……”
然而在注意到艾登正站在海洛房間前面的時候,她的語速迅速慢了下去,直至停止。
然后,她朝海洛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錯的負(fù)面情緒,憤怒?還是嫉妒?”海洛迎著她的視線笑了出來,“要入教嗎?長角的小姑娘!”
“哼,你丫別得意!”菲兒咬牙切齒地來了一句。
“別杵在這里,好好回牢房去!”艾登注意到她停下來影響了隊列的行進,隨口催了一句。
不催不打緊,一催菲兒馬上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還向著她?”菲兒嘴一癟,一臉委屈地用手指戳了戳海洛那邊的方向。
“我是叫你別影響隊列,趕緊往前走!”艾登嚴(yán)肅地催促了一句。
菲兒頓時鼓起了臉,氣呼呼地走回到了十三號房的牢房門口,等待獄警來開門。
“我說牢頭你啊……”這時從走廊另一側(cè)經(jīng)過的卡蜜拉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品味是不是變得有點……獵奇了?”
艾登詫異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