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黃婉婷不停的催促著讓司機加快速度,可即便如此,黃婉婷臉上的焦急之色依然沒有絲毫的緩解。
而與此同時,方志強已經(jīng)來到了民宿區(qū),對著當(dāng)時注意到的那個樓層直接走了上去。
雖然那一次沒有確定這間屋子里邊到底是不是那幾個人,可方志強已經(jīng)把這里列為主要的調(diào)查目標(biāo)。
即便開門之后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們幾個,方志強至少也沒有什么損失。
所以,方志強不打算耽誤絲毫?xí)r間,直接就走了上去。
到了那間屋子處,方志強敲了敲門,是鐵制的防盜門,而且這個防盜門和其他幾間屋子都不一樣,已經(jīng)生銹了。
“who?”
敲了半天,屋子里邊終于傳來了一道聲音。
方志強聽到聲音,頓時就提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用自己之前已經(jīng)想好的話術(shù)跟對方溝通了起來。
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是檢修人員,負(fù)責(zé)來檢查一下屋子里邊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檢修。
雖然剛開始里邊的人是拒絕的,而且態(tài)度有些惡劣,但是這讓方志強越來越覺得這就是那幾個男人!
所以方志強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繼續(xù)跟他們交談了起來,而且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的確就像是一個檢修工一樣。
終于,里邊的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方志強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過里邊的人比方志強想象的還有謹(jǐn)慎,到了門口并沒有立即打開門,而是打開一個縫隙,對著外邊看了看。
方志強也在縫隙處對著里邊漏出一抹微笑,繼續(xù)打著招呼。
看到方志強的瞬間,里邊那個大胡子男人愣了愣,眉頭頓時緊皺。
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方志強聽了個大概,意思好像是說自己怎么是個中國人?
方志強頓時就再度笑著解釋了一下,說自己是剛剛來到這邊,找不到跟自己專業(yè)匹配的工作,所以無奈之下才先選擇做一個檢修工,作為過渡期。
這個說法,讓那個大胡子微微放松了一些,像這樣的情況,在外國是很常見的,甚至有些在國內(nèi)名校畢業(yè)之后又到國外進修深造的高材生,也不乏有找不到合適工作的,端盤子端菜的也比比皆是。
對于這一點常識,大胡子男人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終于是讓方志強走了進去。
進屋之后,方志強先是環(huán)視了一圈,剛才那個大胡子男看起來雖然有些眼熟,但還是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他是不是監(jiān)控上的那個人,而且當(dāng)時從監(jiān)控上看到的是四個男人,所以方志強要先確定,這屋子里到底有幾個人。
屋子并不大,剛一進屋子,就有一股濃濃的煙味兒,讓方志強皺了皺眉。
別說現(xiàn)在的方志強已經(jīng)戒煙了,就算沒有戒煙,這股濃濃的煙味兒也著實讓人很不好受的。
那個大胡子男關(guān)上了房門,對著方志強上下打量了許久,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之色,先后問了方志強好幾個問題。
無非就是問方志強為什么沒有工具箱,沒有穿工作服之類的問題,方志強都非常巧妙的一一回答了。
得到了大胡子男的信任之后,方志強開始了進一步的行動,以檢修為理由,對房間的各個角落進行無死角的排查。
最后終于是在兩個臥室里分別找到了另外三個男人。
此時,那三個男人都還在床上睡大覺,姿勢非常不雅,不過這倒是讓方志強心中松了一口氣,最起碼,這比他們一個個筆直的站在客廳里盯著自己要好得多。
確定了房間里有四個人之后,方志強再度來到了客廳,剛開始做出一副跟大胡子男溝通的神態(tài),一點一點的接近他。
大胡子男此時對于方志強依然有一點警惕心理,聽著方志強說出一些房子里的問題,大胡子男頓時就不耐的揮了揮手,說讓方志強離開,他們不需要維修。
但方志強以小區(qū)物業(yè)為由,說必須要排查一切房間的質(zhì)量隱患,以免以后出現(xiàn)問題。
最后大胡子男無言以對,只能擺了擺手,不耐的讓方志強開始維修。
方志強此時距離大胡子男很近,看起來兩個人的體格也有很大的差距,外國人不知是怎么長的,的確是比國人要高大威猛一些。
方志強心里也有些怵,雖說自己在格斗方面也有一定的經(jīng)驗,可現(xiàn)在面對的畢竟是一個比自己高大這么多的男人,心里還真是有些沒底。
不過方志強的心里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收拾他們幾個,那么今天就算是耶穌來了,也留不住他們!
頓時,方志強瞅準(zhǔn)時間,在那大胡子男擺手的一瞬間,迎頭直上,一個箭步竄到大胡子男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