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玩了,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喜歡過生。以后每年我都要這樣過!”他們一直玩到晚上很晚才從ktv里出來,因為李瀟瀟必須回家了,而李瀟瀟還兀自興奮地宣布著。
方志強則是抹了把冷汗:“我算是知道了,為什么生日一年才有一次,要是天天過月月過,早不知道折騰死多少人了?”
王霞踢了他一腳:“你腦殘吧?過生一年一次是因為人一年就一次生,跟這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你別欺負我啊,我告訴你,看我明天怎么羞辱你,十倍八倍地還回來!”方志強指著王霞威脅道。一晚上下來,大家的確都很開心,而且人多,他跟王霞之前那種隔閡,也仿佛暫時地消除了。李瀟瀟真的是一個很容易把快樂傳染給別人的人,在她身邊,很難不受她感染。
“好啊方志強,被我把實話套出來了吧?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憋著勁想要報復(fù)我呢。老娘不玩了?!蓖跸紣佬叱膳卣f道。
方志強仗著有李瀟瀟的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的功夫,才不怕她威脅,所以放膽叫道:“那你問瀟瀟同不同意啊?”
李瀟瀟笑的更開心了,把手捂成喇叭狀,大聲喊著:“我不同意!”
“我以后再也不要幫著你們了!”王霞憤怒地叫著。
他們就這樣笑鬧著上了各自的車回去,好在喝的都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飲料,開車回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強子,記得明天一早我去接你?!崩顬t瀟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叮囑方志強這一句。
方志強好不容易回到家,都已經(jīng)很晚了,畢羅春都睡了。先前只顧著痛快開心還沒感覺到,洗完澡以后疲倦頓時排山倒海一樣涌過來,他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上,他是在一陣細細的說話聲中醒來的,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熟,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下,頓時嚇了一跳:是李瀟瀟跟畢羅春兩個在聊天。隨即他睜開眼,摸到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多了,而且李瀟瀟一臉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有聽見。
“我去!你怎么來的?”方志強趕緊穿上衣服爬起來,十分驚奇地看著正在客廳里跟畢羅春聊天的李瀟瀟。
“我打你電話不接,就只好上來敲門,然后老畢給我開門了?!崩顬t瀟自然而然地說著。她是很難長久記仇的一個人,而且畢羅春還為了能夠跟劉艷復(fù)合,去求她幫過忙,女人都天生容易同情弱者,所以她看到畢羅春現(xiàn)在的樣子,僅有的一點小仇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畢羅春也有些尷尬地笑:“瀟瀟想讓你多睡會,就沒叫你。我們倆就在這聊聊天?!?br/>
“那你這么一大早過來干嘛?”方志強抹了把臉,他還沒怎么睡醒。
李瀟瀟原本滿是笑容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哀怨地看著他:“強子,昨天你跟我姐答應(yīng)過我的什么來著?”
“什么?。俊狈街緩娿读艘幌?,猛地想起,王霞愿賭服輸要給他當一天助理而且是生活助理的事情,立刻感覺頭又大了:“那個,我好想還沒睡醒,再睡會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