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雨卻愣在了原地,李響這時卻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其貌不揚的老者居然就是上官弘博老爺子!
李響的眼神不由地只往上官老爺子的下三路看去,想看看他那屁股印是不是如自己在地宮石椅上看到的一樣。
上官建元也是沒有跑過去的幾人之一。就連十三叔都顫悠悠地柱著拐杖去了,他卻是像釘在地上一樣。
臉色蒼白,不知何時起,額頭上的頭發(fā)都被汗水打濕,無力地垂下貼在額頭上。
“死了!這回死了!”
上官建元萬萬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還活著,而且看樣子還真的是從地宮里回來似的。
如果李響說的話都是真的
上官建元已經(jīng)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上官星文和上官星光二人也是一陣惶恐,甚至不敢擠到老爺子身前,只是慢慢地后退,移到上官建元身后。
好像上官建元那瘦削的身軀能把兩個人藏起來一樣。
十三叔走到上官弘博身前,看起來他的年紀(jì)要比上官弘博大上很多,但實際上官弘博還是要比十三叔要大,只是也許風(fēng)水相術(shù)高深的緣故,所以駐顏有術(shù),看起來倒像是比十三叔年輕了十歲的子侄一般。
“弘博,你這是去哪里了?快一年了音訊全無,也不帶個話回來。”
上官弘博小心翼翼地把手下的東西放好,這時上官凌雪才松開上官弘博,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喜滋滋地看著他。
“叫人帶話?那地方連個鬼影都看不到,還叫人帶話!”上官弘博嘮嘮叨叨地把自己在極北荒原里尋寶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上官弘博自小就是愛游玩的主,風(fēng)水相術(shù)雖然是不折不扣的大師水準(zhǔn),卻唯獨愛好堪氣探脈,只要一得空閑,就遍訪名山圣水,找些寶貝出來。
上官建元遠遠地聽到上官弘博這么一說,心里又升起了一些希望,照老爺子這么說,他真的去了極北荒原,而不是那個地宮。
這樣的話就算自己的家主一位肯定不保,說謊的李響和上官凌雨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官建元想到這里,膽氣一壯,看向上官凌雨和李響的目光也理直氣壯了一些。
“這些東西是什么?”上官凌雪似乎完全忘了剛才上官建元逼迫上官凌雨三人時的驚險局面,在她看來,只要爺爺回來,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自己姐妹,上官建元那小人已經(jīng)是死定了。
上官弘博笑呵呵地解開左手邊的大包裹:“這可是我在地宮里發(fā)現(xiàn)的好東西?!?br/>
“地宮?”這回卻是十三叔問的。
眾人的神情一凜,都想到剛才李響開玩笑說出的“地宮一日游”的經(jīng)歷。
每個人的臉色就像開了顏色鋪子般,精彩異常。
難道上官凌雨、李響他們說的竟然是真的?
“對啊,我尋著一處龍脈一直往西南走,早就沒在那極北荒原里呆著,都是那老方,給了我錯誤的信息,害得我白在極北荒原里耗了那么長的時間?!?br/>
上官老爺子這時把包裹解開了,露出一個大笑的顴骨高聳的人俑來。
上官家族的人多從事古玩風(fēng)水一行,識貨的人大有人在,一看到這人俑,紛紛圍了上來,贊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