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吼聲清厲,仿佛旱地起雷,就是在郭凱這里也聽得清清楚楚。
郭凱只覺手上壓力一松,不禁連叫可惜,如果不是上官星暉那一聲度心獅吼,他剛才已經(jīng)將李響打成重傷。
只是現(xiàn)在他還是占盡上風,只要穩(wěn)住陣腳,對面那兩個小子絕無可能擊破陀羅尼陣。
調(diào)動著這方圓十里一方小世界的天地元氣,雖然也是極為吃力,但郭凱也生出了一絲天下我有的豪情,隨意一個心手的變式,就能引起如潮的元氣潮汐攻向李響二人。
這種感覺讓他迷醉不已。
眼看對方又接過一招,郭凱將小指反扣在無名指上,然后食指和大拇指結(jié)寶瓶印,做出心元虛三相手。
要再調(diào)用葵水來攻擊。
可是這記三相手打在樹上,卻是打中了一塊棉花,渾不著力。
郭凱吃了一驚,自調(diào)動陀羅尼陣以來,身兼無量脈和二陰脈兩家之長的他還從未發(fā)生過這種情況。
他又做了一記變式,打在樹干上。
樹上陀羅尼法陣的陣圖明暗之間,發(fā)出一陣隱晦的波動,向外蕩漾開來,但是傳不了幾米就弱了下去,再沒像第一次一樣,掀起元氣潮汐。
郭凱的身上一松,體內(nèi)的元氣仿佛都被剛才那記沒打到實處的三相手吸干,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
“怎么可能!”
他從剛才落手處的反饋力道中竟發(fā)現(xiàn)了一點無量秘藏《大智三昧經(jīng)》的大怒忿明王的痕跡。
轟隆雷聲響起。
這聲音只有李響才聽得到。
在他目力所及處,他和上官星暉聯(lián)手發(fā)動的左育啟靈陣已經(jīng)發(fā)動,不僅將陀羅尼陣的黑色元氣潮汐逼了回去,還讓陀羅尼陣受了天地元氣的反噬。
此時神識所見,所有天地元氣擺脫了陀羅尼陣的控制,以程家祖墳為中心,開始瘋狂地旋轉(zhuǎn),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個大旋渦,將郭凱和那高聳的大樹也包裹其中,幾乎看不出來原本的面目。
李響暗道一聲僥幸。
如果不是郭凱一開始就發(fā)動了這么凌厲的攻勢,他和上官星暉就算發(fā)動左育啟靈陣,也無法激起這么暴裂的元氣波動。
現(xiàn)在的郭凱可以說得上是自食惡果。
上官星暉此時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催動左育啟靈陣居然如此順利,實在超過他的想象。
雖然他不能像李響一樣,看穿天地元氣變化,但是從手上左育啟靈陣的反轉(zhuǎn)力道也覺察出了天地元氣的暴動。
程家祖墳的陀羅尼陣被破在即!
李響和上官星暉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看著對面山上那棵樹旁的郭凱。
距離隔得遠了,兩人都只能看見郭凱一手扶著樹干,頭垂下的樣子,看樣子似乎是有些疲累,但具體的情況二人還不得而知。
阿烈在山下也是仰頭看著郭凱。
他離郭凱的距離比李響和上官星暉二人要近得多,雖然仍然看不到臉色,但是那似彎非彎的膝蓋卻是看得清楚。
“不好,難道要輸?”阿烈風水一道一竅不通,什么天地元氣的變化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陣亂吹的山風,可是郭凱的反應他卻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