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教授看著從洞口不時有人沖出來,喃喃道:“不像是地震,難道是古墓地宮……”
邢教授的話還未說完,很快臉的惋惜變成了驚懼。(&¥)
“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在眼前,巍峨的老黑山竟然自地面開始往下墜,無數(shù)的山石滾落下來,塵土飛揚漫天,其威勢堪數(shù)百頓*當(dāng)量的炸彈在山腳爆炸。
“快跑!”
轟隆震響之,只有這兩個字聽得分外清楚。
一切歸于平靜是十多分鐘之后的事,老黑山也差不多沉入了地面十多米。掃視整個老黑山腳下,邢教授三人躲在汽車后,而李響五人,不對,應(yīng)該是四人,因為姬靈珊依舊處于昏迷之。四人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已經(jīng)被堵死的洞口,心嘆息不已。
星盤石這樣被埋沒在了老黑山下,連帶著御靈期的云龍道人。
錢安可惜的目光很快變得堅定起來,因為他心已經(jīng)有了主意——算動用整個家族的力量,愚公移山也要把這星盤石給挖出來!
在幾人心灰意冷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股靈力波動自地底傳來。幾人心一陣驚異,難不成石室之的那個黑影,抑或是?
原本被堵死的洞口一陣塵土飛揚,見一個人影從地里沖了出來,定睛一看,不是那云龍道人又是誰。
此時的云龍道人十分的狼狽,盤在頭的發(fā)髻里全是塵土,黑色的道袍也成了碎布條,整個人看去像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叫花子。他那么懸停在半空之,右手握著一個東西。
至于他手握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那是不言而喻的,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的幾人,神色之閃過一抹得意的孤傲,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空。
錢安沮喪的嘆息一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想不到辛辛苦苦一場,最終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白陽轉(zhuǎn)身便向汽車所停的方向走去,方修遠(yuǎn)將目光自云龍道人消失的方向收回,道:“*,錢大師,姬靈珊受傷不輕,我要帶她回去醫(yī)治,先告辭了?!?br/>
“方會長慢走?!崩铐懞湾X安對他行了一禮。
見方修遠(yuǎn)和白陽的汽車離開,錢安收斂了一下喪氣的表情,邀請道:“李兄,一起走吧?!?br/>
“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崩铐懣戳丝葱辖淌诘热怂诘牡胤?回道。
還得回家族復(fù)命,錢安興致也不高:“那好,李兄保重,咱們改日再聚?!?br/>
錢安離開之后,李響走到邢教授三人面前。易博和管青萱還沒從這讓人震驚的一幕回過神來,邢教授臉卻已是擔(dān)憂之色向李響問道:“*,這……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響將裝在口袋的相機(jī)取出遞給邢教授,道:“邢教授,老黑山地下確實有一個龐大的建筑,但似乎并不是古墓。至于這個建筑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我也不清楚。地底的建筑已經(jīng)全部倒塌,永遠(yuǎn)埋在了老黑山下。我拍攝了一些照片,你可以看看。另外,黃梅村的殺人兇手和那六個掉入洞口之的警察恐怕是再也找不到了?!?br/>
邢教授有些木然的接過李響手的相機(jī),看了看前面依舊高聳的老黑山,神情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