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人人靜默,低頭問心,曾幾何時,內(nèi)心深處有沒有問過自己。
“為什么自己的宗門要比別人的弱?”
“為什么享受到的資源要比別人的少?”
“為什么出去要遭受別人的欺凌和侮辱?”
“為什么要在強者面前卑躬屈膝,忘掉自己的尊嚴(yán)?”
內(nèi)心深處,他們不甘心,但實力不如人,臉上還要堆滿笑意,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要遭來滅門橫禍!
為什么?
為什么要以這樣的方式活下去?
難道要讓后輩也經(jīng)歷他們經(jīng)歷過的這些?
強者更強,弱者更弱,或許多少年以后,他們得后輩連匍匐在別人腳下的資格都會失去。
到時候,他們該怎樣面對?
“敢問方殿主,若是我們加入戰(zhàn)神殿,能做到一視同仁嗎?”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
“不能!”
方白毫不猶豫的回答,“人有親疏之分,捫心自問,你們誰能做到一視同仁?我方白也做不到。但我可以在此立誓,只要加入戰(zhàn)神殿,從此便是我戰(zhàn)神殿弟子,絕不容許任何人欺凌!”
“好!”
剛才問話之人朗聲道:“方殿主胸懷坦蕩,在下佩服,星羅峰上下愿加入戰(zhàn)神殿!”
說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騰空而起,顧目四盼,朗聲道:“諸位,試想這些年受了多少欺凌侮辱,難道這些茍延殘喘的活著,便算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要是非要有人來背這千古罵名,就讓我們來背,不要讓我們的后人重蹈覆轍!”
數(shù)十道身影凌空而來,黑衣男子停在數(shù)百丈之外,大聲道:“方殿主記住今日誓言,他日若是違背,星羅峰上下血流成河也要討個公道!”
“好!”
方白神情一振,朗聲道:“諸位做個見證,方白在此立誓,若違此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一道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戰(zhàn)神殿所在的方向走來。
或是覺得方白說的有理,不能繼續(xù)受人欺凌;或是覺得無力抵抗,血煞谷都不在了,他們憑什么抵抗?與其等著被吞并,不如順應(yīng)大勢。
不到片刻功夫,戰(zhàn)神殿身后多了兩千多人,幾乎都是窺道鏡,入道境不過寥寥二十幾人。
真正強大的勢力,還在觀望。
公孫昌、夏炎面色陰沉如水,方白的言辭在他們看來是欺騙一些蠢貨,對他們沒有任何用處。
荒莽多少年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豈能輕易改變?
再說,戰(zhàn)神殿在南地是一方強者,出了南地就不夠看了,隨便一個合道境強者都能讓其灰飛煙滅。
那些豪言壯語,說到底還是為了吞并南地,滿足野心,僅此而已!
目光掃過,方白輕嘆一聲,想的太過天真,說的再多也沒有實力震懾來的有用,說到底,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公孫家主,夏門主,二位考慮好了嗎?”方白淡淡問道。
四周靜寂無聲,空氣仿佛都變得凝重起來,決定南地大局的時候終于到了。
公孫家、圣火門的態(tài)度決定事態(tài)發(fā)展,是戰(zhàn)是和,就在二人一言之間。
公孫昌目光眺望遠(yuǎn)方,似乎看到夏炎眼中的戰(zhàn)意,血煞谷雖已投降,此地入道境還有一千四百多人。
而戰(zhàn)神殿算上血煞谷那些,不到兩百,數(shù)量和實力依舊占著絕對優(yōu)勢,若是這都不敢一戰(zhàn),他們白白修煉這么多年。
公孫昌凌空踏來,掃視四方,朗聲道:“老夫沒有方殿主的野心,公孫家也沒有那樣的志氣,但凡有人欺凌到公孫家頭上,即便不敵,公孫家的鮮血也會將其染紅淹沒。”
“公孫家恕不奉陪!”
“說得好!”
夏炎大喝一聲,同時走了出來,“圣火門上下,不敢忘記列祖列宗的恩德,誓死守護(hù)圣火門?!?br/> 兩人話音落下,道道身影騰空而起,剎那間一個個入道境聚集在身后,片刻之后,兩人身后聚集了一千兩百多入道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