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一掌拍來,四象困龍陣脫手而出,方白心底卻是萬分著急,四象困龍陣能擋得住她嗎?
“娘!”
就在這時,蕭秋闖了進來,方白聞言,頓時松了口氣,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改變蕭夫人的決定,非蕭秋莫屬。
艙內強大的威壓忽然消失了,蕭夫人神情冰冷,看著闖進來的蕭秋,眼中浮現(xiàn)一絲無奈。
方白長松了一口氣,手中扣著四象困龍陣,隨時堤防蕭夫人再次出手。
蕭秋站在方白身前,抬頭問向蕭夫人,“娘,為什么?”
蕭夫人面色一緩,笑道:“秋兒坐下說話,娘只是試探試探,他要是沒有一定的實力,以后怎么保護你?”
“娘,女兒能分得清真假,為什么要這么做?”蕭秋繼續(xù)問道。
“秋兒,你這樣跟娘說話?”蕭夫人目光一沉,擺手道:“你可以走了?!?br/> “告辭!”
方白巴不得馬上離開,轉身之際朝蕭秋點了點頭,徑直出了艙內。
深意吸一口氣,后背只覺一涼,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冷汗打濕了后背。合道境太強了,隨后一掌,都令他感到絕望。
要不是蕭秋及時出現(xiàn),取出煉天鼎也是死路一條。
離開蕭家戰(zhàn)艦,急忙返回。
此時,戰(zhàn)艦依舊一路向北,方白回艙,閉關修煉,大戰(zhàn)在即,能提升一分實力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見蕭夫人,這次僥幸,下次沒那么好運氣了。
蕭家戰(zhàn)艦,艙內。
蕭夫人和蕭秋沉默以對,許久之后,蕭夫人長嘆一聲,“秋兒,你又是何必呢?”
蕭秋面色低沉,“娘,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傻孩子?!笔挿蛉似鹕恚叩绞捛锷磉呑?,拉起她的手,柔聲道:“要是他對你有意,娘把蕭家都能交給他,可是他對你沒有絲毫情義,留著有何用?”
“他救過我,也幫過我,從來沒有欺騙我。”蕭秋堅定的說道:“這次是我請他幫忙,與他無關?!?br/> 蕭夫人嘆聲道:“傻孩子,這正是他手段高明的地方,如此一來,才會讓你念念不忘,死心塌地?!?br/> “娘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還會害你不成?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他從何而來?背后有什么背景,為什么要跑到荒蠻的南地開宗立派,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蕭秋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知道他救過我,不能恩將仇報!”
“你……”
蕭夫人輕嘆一聲,喃喃道:“罷了,罷了,你開心就好?!?br/> 蕭秋抬頭看了蕭夫人一眼,咬了咬牙,低聲道:“娘,父親到底去了哪里?為何消失這么多年?”
蕭夫人聞言,面色一沉,冷聲道:“我怎么知道?我不想聽你提起這個人,知道嗎?”
蕭秋似乎鼓足很大的勇氣,“我聽說,父親離開蕭家的時候,跟娘動過手?!?br/> “你聽誰說的?”
蕭夫人雙眸寒光閃過,殺意閃耀,“說,都是誰告訴你的?”
“這么說來,都是真的?”蕭秋目光黯然。
蕭夫人氣勢散盡,看著蕭秋的模樣,心底一痛,柔聲道:“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情?!?br/> “他是一個薄情之人,拋下我們母女這么多年,不管不顧,娘早就當他已經死了,你也不用再去找他了。”
蕭秋點點頭又搖搖頭,神情復雜,艙內氣氛越發(fā)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