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沒死?”
黑暗中,葛老頭愣了一下,接著拳頭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落在方白后背。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音在黑暗的空間回蕩,方白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任由葛老頭瘋狂攻擊。
合道境又如何,沒有真氣,僅憑肉體,哪里能傷的了方白?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葛老頭一邊拳頭瘋狂砸下來,一邊嘴里念念有詞,狂風暴雨般落下。|v最:%新章r節(jié)+/上{&酷‘}匠網(wǎng)
四周除了葛老頭發(fā)出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方白不知挨了多少拳,索然無味。
“前輩,累了嗎?”方白淡淡道。
“爺爺不累!”葛老頭悶聲說道,拳頭毫不停歇。
方白苦笑道:“那等前輩打夠了再說?!?br/> “不打了!”
誰料,這一句落下,葛老頭竟然不打了,接下來出現(xiàn)的一幕更是讓方白哭笑不得!
葛老頭竟然哭了,哭了!
“爺爺不玩了,爺爺再也不跟你們賭了,好不容易進來個新人,爺爺又輸了!”葛老頭哭的十分傷心,“爺爺當了這么多年孫子,還當孫子的孫子,以為能當回爺爺,他奶奶的還是孫子!”
嚎啕大哭回蕩四周,方白忽然覺得很尷尬,不過這個時候總算明白了個大概,這些人在賭。
輸?shù)娜艘汹A得為爺爺,剛才葛老頭不但給所有人輸了,還給自己輸了,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做了爺爺。
莫名其妙多了個‘孫子’,還是一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方白苦笑一聲,隨后趕到凄涼!
能讓八圣門困在這里,這些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輩,到底無聊、絕望到什么地步,才會玩這樣的游戲?
哈哈哈哈!
哄笑聲響起,瞬間把葛老頭的哭聲掩蓋,笑的瘋狂,笑的凄然,笑的悲涼!
哇!
葛老頭絕望到極致,哭聲越發(fā)高亢,笑聲漸漸消息,很快哭聲連成一片。
“八圣門的一群王八蛋,有能耐的把爺爺放出去,看爺爺滅了你們這群龜孫子?!?br/> “狗屁的八圣門,那是八畜門,都是一群畜生,狼心狗肺,貪心不足的東西?!?br/> “對對對,八畜門的龜孫子,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一群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怒罵聲、痛哭聲此起彼伏,似乎忘記了方白的存在,一時間呆呆立在原地,苦笑不已。
四周漆黑一片,目不視物,方白覺得很不舒服,此地神識不敢輕易掃射,想必八圣門也無法監(jiān)視。
咬了咬牙,方白神識一掃,煉天鼎中取出幾枚乾坤戒。
嘶!
神識腐蝕,疼的方白倒吸一口冷氣,隨后再次沉入乾坤戒,一掃而過,四周驀然亮了起來。
“咦?”
四周一亮,哭聲頓時停止,道道明亮的目光望向方白,眼中流露出對光芒的渴望,令人心酸!
此時再看,總共七人,各個衣衫襤樓,蓬頭垢面,枯瘦如柴,凄慘至極!
“小子,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其中一人目光緊緊盯著方白手中珠子,問話的同時都沒時間看方白一眼。
借著光亮細細打量四周,腳下是一塊不大不小的孤島,與其說是孤島,不如說是塊巨石,方圓不足百丈。
巨石外面是碧綠色的水面,綠的令人心底發(fā)亮,遠處灰蒙蒙一片,看不清楚,空氣中彌漫著的是死亡的氣息。
而這氣息,似乎從綠色的水面之下傳來。
“小子,爺爺問你話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七個蓬頭垢面的老者,圍著方白,目光緊緊盯著他手中珠子,這樣的畫面讓方白哭笑不得。
“這顆珠子一直在我懷里?!狈桨椎?。
“小子撒謊!”
其中一人大聲道:“八畜門的那群畜生,怎么可能不搜身,能讓你帶到這里來?再說,剛才爺爺感覺到神識波動,你小子身上一定有古怪?!?br/> “不錯!”
又有一人大聲道:“還不給爺爺老實交代!”
分不清誰是誰,但這個聲音方白識得,正是那葛老頭,忽然生起童心,笑著道:“你不是應該叫我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