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無雙、羅玄聯(lián)袂返回,目光齊齊聚集,眾人早就等不及了。
“諸位!”
戰(zhàn)無雙深沉的目光掃過眾人,“事情有些不樂觀,圣人遇到了一些麻煩,還要我們出手幫點小忙。”
回來的時候,戰(zhàn)無雙、羅玄早就商量好對策,一切按計劃行事。
“這……”
眾人神情古怪,圣人會遇到什么麻煩?還要他們出手相助?
“怎么?”戰(zhàn)無雙冷冷道:“都準備等死?等著方白殺來?”
“我愿意!”戰(zhàn)凌霄走出人群大聲道:“方白一日不死,我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大家不要忘了,方白可是睚眥必報,不想死的一起請出圣人?!?br/>
“戰(zhàn)兄所言極是。”涂嵩大聲附和,相比眾人,他們跟方白之間的恩怨更深,不能坐視不理。
戰(zhàn)無雙笑了笑,很是滿意,目光轉(zhuǎn)而望向其他人,這個時候誰能出聲反對?
“好!”
戰(zhàn)無雙笑著道:“諸位都是深明大義之人,懂得其中厲害,不需老夫多說。其實事情很簡單,圣人被困陣中,我們要做的只是從陣外輔助破陣,剩下的就與我們無關(guān)。”
這么簡單?
眾人疑惑不已,能困住圣人的陣法,真有那么簡單?
“好了!”
戰(zhàn)無雙說道:“事不宜遲,早日請出圣人,少不了大家的好處?!闭f著,轉(zhuǎn)身投入水面,向下沉去。
一道道身影隨后跟去,羅玄落在最后,臉上浮現(xiàn)一絲古怪的笑意,就這么簡單?
頭疼不已的問題,戰(zhàn)無雙輕描淡寫的就解決了,羅玄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等看到祭臺之時,事情還會這么順利嗎?
眾人向下沉去,濃郁的死氣令人駭然失色,越是深入,死氣越是濃郁,有人忍不住暗暗吃驚,難怪能困住圣人,荒莽竟會有如此恐怖之地。
沉入九萬丈之后,眼前豁然開朗,抬頭望向懸浮的水面,眾人再次駭然。
九萬丈的水面,那是多么龐大的一股壓力,竟然能在半空懸浮,未免也太過恐怖。
“走!”
戰(zhàn)無雙目光低沉,成與不成,在此一舉。
劃過死氣翻騰的虛空,祭臺歷歷在目,等看清祭臺中央的那道身影,眾人再次駭然。
圣人!
那就是圣人,荒莽唯一的圣人!
無論戰(zhàn)無雙還是紫雨農(nóng),無論他們前世有多么強大,如今一個是準圣,一個是合道境,都不是圣人。
而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圣人,稱的上一個圣字!
停在祭臺前,眾人目光掃過四周玉柱,眉頭輕皺,此地是陣法不假,但似乎不是困陣,也不至于能困住圣人。
有人暗暗皺眉,疑惑的目光望向戰(zhàn)無雙,不等開口詢問,戰(zhàn)無雙朗聲道:“所有人聽老夫號令,上玉柱!”
“且慢!”
有人忍不住疑惑,開口問道:“此陣應(yīng)該困不住圣人,不需要我們出手吧?”
“嗯?”
戰(zhàn)無雙淡漠道:“你是在質(zhì)問老夫還是在質(zhì)問圣人?要是你不愿出手,現(xiàn)在就可離開,老夫絕不挽留!”
說著,目光望向其他人,繼續(xù)道:“有人想離開,隨時都可以,不過有一句話說在前頭,離開意味著失去圣人庇護,做好自己面對方白的打算?!?br/>
“還有,若是有人敢倒戈投靠方白,不要怪老夫辣手無情!”
“好了,話說到這里,想走的現(xiàn)在就走,不想走的聽老夫號令,上玉柱!”
一番話落下,眾人愣住了,現(xiàn)在離開失去圣人庇護不說,更有可能徹底得罪圣人,萬一圣人發(fā)難,必定會死的很慘。
即便圣人不追究,他們又拿什么去對抗方白,豈不是死的更慘?
現(xiàn)在看來,也沒有別的選擇,再說,戰(zhàn)無雙、羅玄也會出手,真有什么問題,他們總不至于把自己也搭進去吧?
沉默片刻,沒有人離開,這個時候離開是自絕生路。
“好!”
戰(zhàn)無雙笑著道:“多謝諸位出手相助,圣人不會忘記大家做過的事情,聽到號令,準備動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