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里希不愧遠古至強者,改良過后的十方御天大陣,威力強悍至斯,抵擋近百圣人強攻十余息不破。
要不是擔(dān)心催動陣法的人受傷,方白真想試試陣法的極限在哪里。
試想,抽取方圓百萬里靈氣,百名圣人催動,威力會有多強?
當(dāng)然,此陣不可復(fù)制,沒有混元子這樣的存在調(diào)度,陣法毫無用處。
真要有神靈坐鎮(zhèn),要這陣法又有何用?
別說百余圣人,千人又如何,還不是彈指間灰飛煙滅。
神靈創(chuàng)造天地,足以說明,圣人與神靈之間的差距恐怖到什么程度。
圣人之下皆螻蟻,神靈之下呢?
皇天南無視那些人生死,恐怕在他眼中螻蟻都不如,憤怒也只是因為青木鼎,因為褻瀆了他的尊嚴。
眼見眾人追來,方白繼續(xù)向后退去,此戰(zhàn)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你能躲到哪里?”
藍袍男子淡漠的聲音回蕩,強大無比的氣息如潮水洶涌而來,方白面色淡然,望著遠處隨后追來的人群,不急不慌。
“藍啟,誤了大人的事,你想找死嗎?”韓狄怒聲喝道,帶人從后追來。
平心而論,韓狄希望藍啟去死,但不是死在荒莽,萬一誤了青木鼎大事,他無法交代。
“廢物!”
藍啟不屑的低聲說來,卻瞞不過圣人耳目,韓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眾目睽睽之下,臉上怎能掛的???
“大統(tǒng)領(lǐng),不是計較的時候?!泵榔G女子輕聲說著,韓狄僵硬的臉色緩了緩,忍下怒氣,關(guān)鍵時刻,分清輕重,“追!”
洪荒來人付出五條性命的代價,換來一個教訓(xùn),不可輕敵!
方白冷眼望去,再想找到機會就難了,洪荒之人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十方御天大陣威力雖強,但也只能擋住一時,不能快速解決戰(zhàn)斗,一旦纏住那就危險了。
“你就知道逃嗎?”藍啟森然說來,猛地大聲喝道:“混元子匹夫,當(dāng)年戰(zhàn)死大人之手,把你的膽子也嚇破了嗎?有種的現(xiàn)身一戰(zhàn)!”
哼!
冷漠的話語從方白口中吐出來,卻是風(fēng)里希發(fā)出,識海一陣波動,身軀虛空猛地一震,方白沉聲道:“前輩!”
混元子是風(fēng)里希的師父,藍啟如此辱罵,風(fēng)里希怎么能忍?
設(shè)身處地的想,換了師父唐乙木被人辱罵,方白也絕不能忍!
“戰(zhàn)!”
低沉的聲音從方白口中說出來,戰(zhàn)神殿眾人停下后退的身形,有人投來疑惑的目光,此刻時機不對。
方白也知道時機不對,但沒有別的選擇。
煉天鼎猛地催動,青芒猶如長虹橫穿天際,直接朝著那藍袍男子射去,追來的二十余人,以他實力最強。
“好!”
藍啟暴喝一聲,戰(zhàn)意燃燒,雙手多了一桿長槍,恍若擎天巨柱,穿透蒼穹,直撲青芒而來。
戰(zhàn)神殿眾人齊齊動手,漫天光華閃耀,狂風(fēng)暴雨般呼嘯而去,天空剎那間五光十色,天地變色。
轟!
與此同時,一道光幕升起,將追來的洪荒眾人切成兩段,七十余人攔在光幕之外。
“好膽!”
藍啟狂笑道:“以為老夫跟那些廢物一樣,沒那么容易,給我殺!”
“殺!”
二十四個圣人同時暴喝,聲浪震天,身后一座座雕像浮現(xiàn),氣勢猛地暴漲幾分,好像憑空提升一重修為。
又是信仰之力!
方白眉頭輕皺,這批人應(yīng)該都是皇天南的信徒,信仰之力展開,不容小覷。
轟隆隆!
青芒在長槍的攻擊下停頓,接近著炸裂開來,煉天鼎輕輕晃動,似乎承受不住霸道的力量,將要后退。
“小心,此人實力很強!”風(fēng)里希的聲音在識?;厥?,方白目光漸漸凝重,要是他擋不住,還有誰人能擋?
金光璀璨閃耀,座座雕像浮現(xiàn),強大無比的威壓傳來,戰(zhàn)神殿眾人面色再變。
僅僅二十五人就展現(xiàn)出如此聲威,要是面對所有人,又會強大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