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皇甫裳冷聲呵斥,“大敵當(dāng)前,再有人擾亂軍心,殺無赦!”
“我...”
白衣青年還要說話,皇甫裳冰冷的目光掃過,生生逼了回去。
“方兄弟,眼前局勢,有何高見?”皇甫裳輕聲道。
“現(xiàn)在?”方白搖頭苦笑,“只能等他們內(nèi)斗了?!?br/> 太和道、天神宮聯(lián)手是方白沒有想到的,必定是有人施壓。
看來在沒有抵達(dá)神王傳承之前,各大宗門不會翻臉。
而方白擔(dān)心的是那些宗門會派一部分人去奪神王傳承,其他人守在外面。
若真是如此,憑這些人沒有任何機(jī)會。
“可萬一...”
皇甫裳的擔(dān)心沒有說出來,但方白能懂,去的晚了,萬一神王傳承被取走,豈不是一場空?
“你還有別的辦法?”方白淡淡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關(guān)鍵是...”皇甫裳忽然停下,緊緊盯著方白。
“不行!”方白立刻猜到他說干什么。
“要是我沒有猜錯,你與天神宮肯定是出了問題,要不然剛才你不會留下。”
皇甫裳觀察著方白的表情,繼續(xù)道:“皇甫世家雖不濟(jì),卻也不怕天神宮。只要方兄弟愿意屈尊,皇甫裳在此立誓,它日若虧待方兄弟,讓我魂飛破滅,不得好死!”
方白眉頭輕皺,還真有些動心,從皇甫裳可以看的出,皇甫世家不會太差。
轉(zhuǎn)念一想,方白搖頭拒絕,對天神宮沒什么感情,但舍不下陣門。
“你可要想清楚,還能回的去嗎?”皇甫裳沉聲道。
“多謝關(guān)心?!狈桨仔α诵?,“不要急,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br/> “好吧!”
皇甫裳嘆了口氣,“剛才的話永遠(yuǎn)有效,皇甫世家隨時恭候大駕。”
“他們不會守著,我們出去吧!”方白說著,再次帶人破陣。
果然,各大宗門的人已離開。望著大戰(zhàn)留下的痕跡,眾人鐵青著臉。
“不如主動出擊!”一個黑衣青年冷聲道。
“哦?”皇甫裳目光一亮,“你的意思是?”
“那些人也是烏合之眾,我們可以逐個擊破?!焙谝虑嗄瓿谅暤馈?br/> “妙計!”皇甫裳扭頭看向方白,“你覺得呢?”
“陣內(nèi)兇險,變數(shù)太多,不好說?!狈桨讚u搖頭。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血債血償!”
皇甫裳氣勢陡然升起,朗聲道:“諸位,隨我一起,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殺!”
剛過兩關(guān)就已損失慘重,人人心里憋著一股怒火。照這樣下去,別說爭奪神王傳承,怕是看都看不到。
既然如此,何不拼一把?
“方兄弟若有顧慮,不必出手。到時破陣,還得多多仰仗。”皇甫裳說道。
“陣法交給我?!狈桨c點頭。
“好,出發(fā)!”
皇甫裳帶人氣勢洶洶的殺進(jìn)去,方白停在原地沒有動。
陣內(nèi)實在不是一個好戰(zhàn)場,運(yùn)氣比實力更重要。
方白等了一個時辰才進(jìn)入陣法,很快找到皇甫裳一行,又少了兩千余人。
“破陣吧!”
皇甫裳眼中閃過精光,眾人還帶著興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