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玉尺抵住大印,赤紫色的雷電如潮水噴涌般向前。
??!
周鑾坤慘叫著凌空暴退,只見一道雷電劃過天空,劈在周鑾坤頭頂,慘叫聲戛然而止。
紫衣白云!
周家天才!
隕落!
“蠢貨!”
南衢不屑一笑,閃身出了戰(zhàn)將臺。
“站?。 ?br/> 暴怒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攔住南衢的退路。
“與我一戰(zhàn)!”
黑衣男子聲音冰冷,殺意凜冽,地神三重的修為散開,氣勢滔天。
“周家就這點能耐?”南衢冷笑道。
“廢話少說,與我一戰(zhàn)!”黑衣男子冷冷道。
“想戰(zhàn),我來陪你!”
方白騰空而起,站在南衢旁邊,輕蔑的目光刺激著黑衣男子的神經(jīng)。
“想死還不容易,等我殺了他,再來殺你!”
黑衣男子認(rèn)定南衢,誓要報仇雪恨。
“恃強凌弱,如果你也是地神一重,怕是連他一招都擋不住。”方白淡漠道。
“不錯!”南衢笑著道:“不如你先殺他,隨后再來殺我,也是一樣?!?br/> “呃…”
方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氣氛頓時有些詭異。
噗哧!
底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來,南衢如此調(diào)侃,黑衣男子終于沉不住氣了。
“好,先殺你也一樣。”黑衣男子冷冷道。
“唉!”南衢搖頭嘆氣,“周家人氣性都這么大?能活到現(xiàn)在不容易??!”
方白也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南衢還有這樣一面。
利用周鑾輿的死來激怒周鑾坤,隨后再用言語刺激,擾亂周鑾坤心神,輕易將其斬殺。
論實力,南衢即便能勝周鑾坤,也是一場慘勝。
“廢話少說,上臺受死!”
黑衣男子迫不及待的落上戰(zhàn)將臺,手中一桿漆黑的長槍,遙指方白。
“殺他,你得幾招?”南衢淡淡道。
“不好說,應(yīng)該不出三招?!狈桨渍f道。
“三招?”南衢搖搖頭,“太多了,兩招不能殺他,我和你絕交!”
“好吧,我盡力而為。”方白笑了笑。
兩人肆無忌憚的評頭論足,看的人群目瞪口呆,就這么目中無人?
黑衣男子更是面色鐵青,好歹他也是地神三重,讓一個地神二重大放厥詞,兩招之內(nèi)要殺他,顏面何存?
“廢話少說,兩招之內(nèi),我必殺你!”黑衣男子冷冷道。
“豪氣!”南衢大聲喝彩,“有沒有膽量與我賭一局?”
“你想怎么賭?”黑衣男子冷聲道。
“很簡單,要是你能在兩招之內(nèi)殺他,我給你兩百億;要是他在兩招之內(nèi)殺了你,你得給我兩百億。等等,不對…”
南衢搖頭說道:“到時你死了,誰來賠我兩百億?得你周家有人答應(yīng)才行!不過我估計,周家不敢答應(yīng),你沒有機會。”
說到這里,南衢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同情和憐憫。
“欺人太甚!”
黑衣男子暴怒,“賭了!”
“且慢!”南衢說道:“你還是先問問,周家有沒有人敢認(rèn)賬,到時你死了沒人承認(rèn),我豈不是虧大了?”
“你…”
黑衣男子怒道:“那要是誰也不能在兩招內(nèi)斬殺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