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方白感應到有殺意逼近,起身看見十個黑甲男子已到了門口。
“你就是方白?”
領頭的是一個凈面無須的男子,眉宇間有股陰冷的氣息。
“不錯,你們是?”
方白知道來者不善,可鐵血軍沒有這種打扮。
“我們是執(zhí)法軍,有人告你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跟我們走一趟?!眱裘鏌o須的男子冷聲道。
“好!”
方白笑了,來的倒是夠快的。
南衢、云天嘯也被帶出來,徑直朝著大營走去。
余統(tǒng)領一臉正氣的坐在那里,旁邊坐著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方白見過他,就在周宕的小隊,好像是叫陸文昭,昨天竟然沒死?
“冷隊長,請!”
余統(tǒng)領起身讓座,凈面無須的男子也不客氣,直接過去坐下。
“老實交代,或許還能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負隅頑抗,只能讓你們死的更慘!”冷隊長沉聲道。
“交代什么?”方白笑了笑,“該說的都已告訴余統(tǒng)領,難道他沒有告訴你?”
“放肆!”冷隊長呵斥道:“如此囂張,以為不承認就能蒙混過關?陸文昭,把事情的經(jīng)過再說一遍?!?br/> “是!”
陸文昭起身,胸口滲出淡淡血跡,緩緩道:“昨天巡邏的時候,突然遇到星辰閣的人,周隊長下令出戰(zhàn),人人奮勇向前,浴血奮戰(zhàn)!”
“可就是他們三人,貪生怕死,臨陣脫逃。最后,周隊長力戰(zhàn)而亡,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來。當然我不是怕死,而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帶回來,不能讓周隊長白死。請冷隊長做主,嚴懲這三個貪生怕死之徒!”
說到最后,聲淚俱下,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還有什么話說?”冷隊長呵斥道。
“該說的都已說了,可有人要顛倒黑白,我有什么辦法?”方白雙手一攤,說什么也沒用。
“那你是認罪了?”冷隊長說道。
“那我還是說兩句吧!”方白淡淡道:“如果真是遇到星辰閣的人,周宕為何不把消息傳回來?余統(tǒng)領收到消息了沒有?”
漏洞很多,僅僅這一點就無法解釋,方白也不想說太多。
“這不是理由!”冷隊長說道。
“還要怎樣?”方白搖頭輕笑,“要是這都不行,那我就真的無話可說了?!?br/> 擺明栽贓陷害,說也沒用。
“臨陣脫逃,死罪!”冷隊長沉聲道:“把他們壓下去,殺!”
“且慢!”
方白冷笑道:“這就要殺人了?”
“難道你想反抗?”冷隊長臉上泛起獰笑,沒人敢反抗執(zhí)法軍,那只會死的更快。
冷隊長希望方白反抗,那就不需要任何理由,當場格殺。
“我沒有罪,當然不能死?!?br/> 方白笑吟吟的打量眾人,沒有一個天神,輕而易舉的就能解決。
“把他拿下,膽敢反抗,格殺勿論!”冷隊長一聲令下,執(zhí)法軍動了。
與此同時,方白也動了,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滿足了冷隊長的愿望。
銀甲天尸憑空而出,執(zhí)法軍那九人還沒沖到方白跟前,就被銀甲天尸撕的粉碎。
“你敢反抗?”
冷隊長望著銀甲天尸,雙眸狠狠一抽,“余統(tǒng)領,集結你的人。”
此時,余統(tǒng)領早已下令,軍營里的人紛紛趕來,七個小隊,七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