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太清門終于來了,浩浩蕩蕩,殺氣騰騰。
神火宗算上方白也不足二十人,對比之下,場面很是尷尬。
“殷烮,神火宗沒人了?”
淡漠的聲音飄來,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歡笑聲。
殷烮,神火宗宗主。
“太龜子,神火宗哪怕戰(zhàn)至最后一人,也要血戰(zhàn)到底?!?br/> 殷烮冷聲說著,心里卻在暗暗咒罵,“盡情的笑,等下有你們哭的時候?!?br/> “好氣魄!”
太龜子朗聲道:“神火宗多行不義,今日咎由自取。從此以后,再也沒有神火宗?!?br/> “想滅我神火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了嗎?”殷烮冷冷道。
“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所有人,剿滅神火宗,就在今日?!?br/> 太龜子一聲令下,殺聲四起,聲浪震天。
“且慢!”
方白踏步而出,夫諸緊隨左右。
“凡事好商量,何必非要血流成河?”
“你是什么人?”
太龜子眉頭輕皺,疑惑的掃了眼夫諸。小小天神沒有放在他眼里,但妖王不同。
神火宗在這個時候多了一個妖王,不得不謹(jǐn)慎一些。
“他是方白。”
有人認(rèn)出了他。
“方白?”
太龜子面色輕變,“你怎么會在這里?”
最近方白聲名鵲起,各大宗門摸不清他的底細(xì),有些忌憚。
“我為和平而來?!?br/> 方白笑吟吟的打量著太龜子,仙風(fēng)道骨,氣度非凡。
“和平?”
太龜子嘴角輕抽,方白在神院鬧出的那些事,可謂人盡皆知。怎么也不像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做出來的。
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收了神火宗的好處。
不過太龜子真正關(guān)心的是,方白到底有什么能耐?
“神火宗挑起事端在先,罪有應(yīng)得。”
沒弄清楚前,太龜子也不想得罪方白。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那就找個辦法解決,大家心平氣和的談?wù)?,總能找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狈桨仔χf道。
“你算什么東西?不想死就滾!”
不是所有人都像太龜子那么深謀遠(yuǎn)慮,小小天神哪里有說話的資格?
“嗯?”
方白冷眼掃去,“是誰在說話?站出來讓我告訴你,我算什么東西?!?br/> “怕你不成?”
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走出來,神威鋪天蓋地的散開。
“他可是你太清門的人?”方白笑吟吟的問道。
“不是!”
太龜子下意識的回答。
“很好,我要他死,誰敢阻攔,我滅他滿門,去!”
方白冰冷的話語落下,夫諸凌空輕踏而去,面對密密麻麻的人群,全然不懼。
“等等!”
太龜子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方白一定有強(qiáng)大的底牌,否則不可能如此大膽。
在場神王沒有一千也有六百多,他憑什么?
“你要保他?”方白冷聲問道。
“老夫...”
太龜子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怒吼沖天,夫諸已現(xiàn)出本體,朝著那身形魁梧的男子殺去。
“快讓他住手!”
太龜子不想在這個時候開戰(zhàn),心里實(shí)在沒底。
“我已說的很清楚,誰敢阻攔,滅其滿門?!狈桨桌淅涞?。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