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認罪,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尚能留個全尸?!睏罟馒櫟?。
“那我是不是還要多謝你的憐憫?”
方白啞然失笑,能無恥到如此地步,也是一個奇跡。
“莫非你要逼本王動手?”楊孤鴻冷冷道。
“不急!”方白笑了笑,“在此之前,我還想聽聽諸位神王怎么說?!?br/> 此刻,方白非常失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已做好一人對抗魔族的準備。
明知希望不大,方白還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就看他們能不能抓住。
“本王說幾句?!?br/> 楚南天沉聲道:“傳送陣被毀,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怪不得方白。如果非要定罪,我愿意承擔(dān)所有罪責(zé)?!?br/> “你還在包庇他?”楊孤鴻怒道。
“楊兄好意,在下銘記在心,但實在不忍讓一個弟子去承擔(dān)?!背咸靽@了口氣,“何況,他有功于帝宮,理應(yīng)重賞才對?!?br/> 其實誰都清楚,所謂叛徒不過是強加之罪。
方白也沒想到楚南天能認下所有,心底怒火消了大半。
“此事…”
“楊兄可否聽我一言?”楚南天沉聲道。
“說!”楊孤鴻黑著臉。
“如今傳送陣被毀,局勢岌岌可危。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定軍心,固守待援。我愿意當(dāng)著所有弟子的面請罪,等度過難關(guān),再以死謝罪?!背咸靾远ǖ恼f道。
“隨你!”
楊孤鴻怒氣沖沖的離去,其他神王也非常尷尬的離開,這種事可不光彩。
“多謝!”
方白感謝楚南天給了他一個公道,盡管是他應(yīng)得的。
“希望你不要怪他,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背咸爨馈?br/> “怕是沒那么簡單吧?”
方白敢以性命擔(dān)保,楊孤鴻絕不是為了維護楚南天那么簡單。其中緣由,不用想也知道個大概。
“何必那么較真?”楚南天搖頭苦笑,“有些事你還不懂,看破不說破,給別人留了余地,也是給自己留了余地?!?br/> 方白豈能不懂,只是不愿而已。他可以一忍再忍,但不能無休止的忍下去。
“如果回不去倒也罷了,若是能回去,千萬不要再去招惹司馬家,這是對你最后的忠告。”楚南天輕聲道。
“我明白?!狈桨自掍h一轉(zhuǎn),“東都城是最后的據(jù)點?”
“不錯!”楚南天說道:“除傳送陣以外,東都城的防御最強,能不能擋住魔族的攻擊,在此一戰(zhàn)?!?br/> “我對陣法有些研究,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狈桨浊宄聭B(tài)的嚴重性,東都城守不住,那就徹底完了。
“你?”楚南天搖頭苦笑,“你暫時還是不要露面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方白知道楚南天說的是實情,但更多是懷疑他的陣道造詣。
“請楚神王看看此陣?!狈桨渍f著,取出九九都天大陣和操控之法。
“哦?”
楚南天不好推脫,神念沉入玉簡,漸漸變了臉色,“此陣是你所創(chuàng)?”
“不是!”方白搖搖頭。
“呃…”楚南天頓時無語。
“是我從原先陣法的基礎(chǔ)上改良,威力更甚從前?!狈桨椎?。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