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已想清楚,孟浮萍大動干戈,絕不是為了他!
原因很簡單,沒那個必要!
孟浮萍想殺他,輕而易舉,至少孟浮萍以為是如此。
進殿裝傻就是為了試探孟浮萍,他的態(tài)度愈發(fā)堅定了方白的猜測。
那么,到底是為了誰?
答案顯而易見,司馬家!
云天晴吞了司馬青陽的純陽之體,此事見不得光,又不能把云天晴藏起來。
最好的辦法莫過于滅口!
滅掉司馬家,即便以后云天晴展現(xiàn)出陰陽之體,誰敢去說?誰敢去問?
所以,今天注定是司馬家的末日!
“孟先生!”
司馬無長朗聲道:“我司馬家對帝宮忠心不二,多少子弟為帝宮戰(zhàn)死,從沒任何怨言。但今天,此人再三詆毀我司馬家,若不殺他,豈不令人心寒?”
孟浮萍擺擺手,“司馬長老不要激動,事不辯不明,狡辯是沒有用的,但也得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否則,傳出去別人以為我陰陽帝宮不明事理,欺凌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弟子,那也不好聽??!”
“這…”
司馬無長愣住,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妙。
“對了,他剛才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還請司馬長老解釋一番。”孟浮萍繼續(xù)說道。
“之前已說的很清楚,司馬家是為帝宮緝拿叛徒,絕無私心?!彼抉R無長朗聲道。
“是這樣?。 泵细∑键c點頭,“方白,你還有什么話說?”
方白拱手道:“弟子斗膽問幾個問題,懇請諸位長老賜教?!?br/> “這就對了,弟子該有弟子的態(tài)度,說!”孟浮萍淡淡道。
“一問,弟子與司馬家孰強孰弱?”方白恭聲道。
“你天賦不錯,未來成就可期,卻也不能與司馬家相提并論。”孟浮萍說道。
“二問,帝宮與禁忌之海那些勢力孰強孰弱?”
“帝宮從不仗勢欺人,真要蕩平禁忌之海,彈指一揮而已?!?br/> “三問,弟子心智如何?”
“略有狂傲,稍作收斂,可成大器?!?br/> “多謝孟先生,弟子最后一問。既然弟子心智沒有問題,為何要去以弱擊強?為何要勾結(jié)禁忌之海,背叛帝宮?為何又要回來送死?”
方白一連串的發(fā)問,殿內(nèi)眾人陷入沉默,唯司馬家眾神尊憤憤不平。
“奸詐小人,死到臨頭還在找借口,分明是你貪生怕死?!彼抉R無長大聲道:“你說的這些都是憑空猜測,可有證據(jù)?而你背叛帝宮的行為,眾多弟子親眼目睹,休想抵賴!”
司馬無長終于說中要害!
司馬家的所作所為沒有證據(jù),而方白做的那些許多人親眼目睹,賴都賴不掉。
“說得好!”
方白朗聲道:“諸位長老,弟子孤身一人,勢單力薄,誰肯為我說話?所以,弟子只有一個辦法來自證清白?!?br/> “說出來?!泵细∑汲谅暤馈?br/> “搜魂!”方白大聲道:“懇請孟先生搜魂,證明弟子清白。不過在此之前,弟子有一個懇求!”
搜魂!
殿內(nèi)眾神尊微微變色,證明清白最好的辦法莫過于搜魂。但帝宮不能那么做,萬一傷害到清白弟子,豈不是掃了帝宮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