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鐵槍會不會善罷甘休,方白讓洪壽帶著五千靈石去找泗水城駐軍。
既能立功,又能賺靈石,駐軍當(dāng)然一萬個愿意。
五千靈石可不是小數(shù),為了讓駐軍賣力,方白下足血本。
“吳參將,都是誤會,就此別過!”黃會長沉聲道。
“站住,誰容許你走了?”方白淡漠道。
“吳參將?”
黃會長看也不看方白,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侯爺?”
吳參將看向方白,給的起五千靈石可是大金主,當(dāng)然不能得罪。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還有三千沒到手。
“暗殺侯爵,等同叛亂。吳參將平叛有功,高升指日可待?!狈桨椎?。
“且慢!”
黃會長急了,“別忘了,我鐵槍會與南王可是…”
“住口!”方白冷聲道:“難道你想說是南王造反?”
黃會長臉色瞬間變了,剛才情急之下把南王扯出來。有些事心知肚明卻不能說,真要把南王牽扯進(jìn)來,他只能是死的很慘。
可泗水郡只要有點眼力,誰不知道鐵槍會是南王的人?
“吳參將,你還在等什么?”方白淡漠道。
“眾將士聽令,給我拿下,誰敢反抗,殺無赦!”
吳參將一聲令下,軍隊發(fā)起進(jìn)攻。
“你敢!”
黃會長暴怒,卻也不敢與軍隊動手,一旦動手,反叛的罪名就算坐實了,誰也保不住他。
鐵槍會的人徹底慌了,不甘心束手就擒,又不敢反抗。
“給老夫殺了他!”
黃會長發(fā)現(xiàn)方白要溜,殺意騰然升起,縱身一躍,凌空撲來。
“侯爺,快退!”
洪壽護(hù)在方白身前,長刀出鞘。
“放肆!”
吳參將見金主危急,一刻也不敢怠慢,搶在黃會長之前趕到,長槍刺了出去。
“吳勝,難道你要和南王府作對?”黃會長已顧不得許多。
“死到臨頭還想誣蔑南王,殺!”
鐵槍會徹底亂了,方白冷冷看著一個個鐵槍會的人戰(zhàn)死。
“沖出去!”
黃會長心知不妙,轉(zhuǎn)身就走,鐵槍會的人跟著一哄而散,四散逃竄。
聚靈境九層的黃會長要逃,憑這些軍隊還真留不住,眨眼間就逃出重圍,消失在夜色中。
“侯爺!”吳勝笑著走過來,“要不要追?”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吳參將剿滅鐵槍會叛亂,這可是天大的功勞?!狈桨椎馈?br/> “這…”
吳勝苦著臉,“侯爺有所不知,鐵槍會的鐵連城可是紫府境。且與南王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恐怕…”
“嗯?”
方白面色微沉,“鐵槍會叛亂與南王府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話可不能亂說。我愿出三千靈石助吳參將平叛,激勵眾將士。另出一千,請吳參將護(hù)我周全。”
吳勝聞言,兩眼發(fā)光,之前五千靈石有兩千是屬于他的,再來一千,簡直是飛來橫財。
“只是那鐵連城…”
“聽說鐵連城之女鐵金花在神武學(xué)院,你覺得他敢動手?”方白不以為然的說道。
“侯爺言之有理!”吳勝立刻來了底氣,“全軍出發(fā),目標(biāo)鐵槍會!”
林中牽出馬匹,五百多人趁著夜色,浩浩蕩蕩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