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大會,十年一度,神武學(xué)院非常重視。弟子表現(xiàn)的越好,學(xué)院名聲越大,下個十年就能吸引來更加優(yōu)秀的弟子。
形成一個良好的循環(huán),神武學(xué)院自然越來越強。
所以,學(xué)院為激勵弟子,定下重賞。
勝一場將貢獻度五十點,聽起來不多,可要是再勝一場,便會倍增至一百點。以此類推,沒有上限。
這樣就能激烈更多優(yōu)秀的弟子多贏幾場。
試想,當(dāng)一個人勝出七八場之后,每一場的獎勵有多恐怖?
不過想贏得那些獎勵也非常難,有資格參加論道大會的沒有弱者。其它宗門世家也不會帶人來自討沒趣。
如此豐厚的獎勵,方白聽了都動心不已,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無止境的刷下去,只要各方勢力的人夠多。
洪壽、李孝存躍躍欲試,可惜他們沒有資格參加。
早早趕往千魂谷,進到深處才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之前僅僅是到了千魂谷的內(nèi)谷。
各方勢力的人還沒有到,神武學(xué)院已聚集許多人。
左側(cè)懸崖下涇渭分明的聚集兩群人,一群是赤衣弟子,一群是白衣弟子。
“你們留在這里,我過去看看?!狈桨锥趲拙?,大步走過去。
赤衣弟子只有一百多人,不知是沒有到齊,還是只有這些。
以神武學(xué)院的苛刻條件,赤衣弟子應(yīng)該不會太多。
旁邊白衣弟子就多了,一眼望去至少有兩千多人。
忽然,一道滿含殺意的目光襲來。
方白順勢望去,那是一個赤衣青年,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聚靈境六層巔峰的修為,很是不俗。
站在他旁邊的正是久違的郭開,面帶笑容,一副與他無關(guān)的樣子。
“姜九歌!”赤衣青年冷冷道。
“是我,未請教?”方白笑了笑。
“孟浩!”
“沂山孟家?”
“不錯!”
那天孟浩青說有一人沒來,沒想到竟然是赤衣弟子。
“幸會!”方白笑著點頭。
“等此事過去,我們慢慢清算?!泵虾蒲壑袧M含殺意。
“看來是沒完沒了了?!狈桨椎?。
“你死了,事情就完了。”孟浩冷聲道。
“憑你還不夠資格。”方白不屑一笑,回頭看向郭開,“郭少好手段,逼死孟浩然,嫁禍給我,來一個坐山觀虎斗。佩服,佩服!”
“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郭開淡漠道。
“何必裝糊涂,如今已傳的人盡皆知。執(zhí)法堂也看過傷口,判定是自殺。我可沒有能耐讓他自盡。”方白笑著說道。
“不知所謂!”郭開沉聲道:“執(zhí)法堂沒找到證據(jù)是你命好,還想詆毀本少?”
“嗤!十二個都殺了,也不差那一個。如果是我做的,何必否認?可悲,可嘆,被人利用還要蠢到送死。”方白搖頭輕嘆。
“郭少不必理會,他命不久矣?!泵虾评淅涞?。
“隨時恭候!”
方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趁機打量其他赤衣弟子。
不得不說,能成為赤衣弟子還是有些能耐的。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趕來,看臺上依舊空無一人。
眼看快到正午時分,天空道道流光掠過,不斷落在看臺上。
紫府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