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世上從不缺見利忘義的小人?!?br/> 灰袍老者說著,眼中殺意大起。
“無妨!”
古千元淡淡道:“難免會有目光短淺之人,只要他不是,便足矣。不用看別的,只看他身邊幾人就不難看出,他是一個有情義之人。絕不會看錯!”
“但愿如此!”
灰袍老者點點頭,俯視忙碌操練的大軍,若有所思。
練兵絕非一朝一夕,方白也只能從訓(xùn)練中發(fā)現(xiàn)問題,解決問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效果非常明顯,遠遠都能感應(yīng)到彌漫上空的殺意。
半個月很快過去,行軍進退有度,接下來就該在戰(zhàn)場磨練。
經(jīng)過鮮血洗禮的軍隊才是真正的軍隊。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休整一夜,準(zhǔn)備攻城。
清晨。
方白坐著冰睛白虎,站在山坡上,眺望遠方漁河城。
身后站著傳令兵,嚴陣以待。
古千元不聞不問,全權(quán)交給方白主持。
“進!”
方白隨手輕擺,鼓聲響起,大軍井然有序的開拔。
距漁河城還有三里的時候,大軍停止前進。一萬騎兵護在兩側(cè),輔兵推進拋石車,弓箭手緊隨其后,步兵跟著前行。
進入射程范圍后,拋石車停下,大軍停止前進。
“公子,這練兵之人不簡單啊!”黑甲男子神情凝重的看著城下大軍。
“嗯!”
青年男子點點頭,“短短半個月有如此成效,確實不容易。但想破城,除非紫府境出手,神武學(xué)院有那個膽量?”
黑甲男子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攻!”
方白一聲令下,所有拋石車動起來,無數(shù)巨石呼嘯著飛向漁河城。
有的砸在城墻上,有的轟進城內(nèi),一時間轟鳴四起。
與此同時,城內(nèi)的拋石車也發(fā)起進攻。不過因為射程原因,幾乎對外面沒有任何傷害,很快便停下來。
拋石車一刻不停,連續(xù)轟了兩個時辰,所有巨石消耗殆盡才停下。
“防御!”
青年男子一聲令下,北周軍隊快速進入防御位置。但他們沒有等來進攻,城下軍隊一動不動。
“他們在等什么?”青年男子微微皺眉。
“不知道!”
黑甲男子也是滿臉疑惑,按理說現(xiàn)在發(fā)起進攻已經(jīng)有些晚了,為何遲遲不見動靜?
突然,一支三千人的騎兵飛馳而來,停在拋石車前丟下些東西匆匆離去。
轟轟!
北周軍隊還沒反應(yīng)過來,拋石車再次動了,無數(shù)巨石朝著城內(nèi)砸來。
“隱蔽!”
猝不及防,不少人被巨石砸中,死傷不小。
“該死!”
青年男子暗暗咒罵一聲,終于看清意圖,這是要用拋石車來消耗軍隊。
出此下策,方白也是無可奈何,之前兩次潰敗沉重的打擊了信心,必須找回士氣,才可決戰(zhàn)!
望著城墻上狼狽躲閃的北周軍隊,城下眾人笑了。
就這樣輪番三次攻擊后,馬上就要夕陽西下,方白下令收兵。
次日,還是同樣的戰(zhàn)略,大軍全部出動,只有拋石車不停攻擊,其他人只是靜靜看著。
連續(xù)四天,方圓十里內(nèi)的山都要被挖空了,拋石車投射的速度也跟著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