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已死,沒人救得了你們?!?br/> 冰冷的聲音響起,一人徐徐走來。
“宮主!”
“宮主恕罪,我也是被逼的?!?br/> “宮主饒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 葉樓現(xiàn)身,人群立刻亂起來,紛紛開口求饒。
“都閉嘴!”霍玄怒喝一聲,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宮主剛才說老祖他...”
“霍山死了,他救不了你。即便活著,他還是救不了你?!比~樓淡漠道。
“不,不可能!”
其實霍玄心里也清楚,霍山多半是死了,只是不愿接受而已。
“一群蠢貨,怪只怪你們惹到不該惹的人,死有余辜!”
葉樓冷喝一聲,心里非常生氣,完美無缺的計劃讓霍山打亂了。
在他計劃中,剿滅暗影族后再向方白動手。能抓活的更好,逼問那可怕武器的制造方法;即便抓不住活口,也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霍山不識好歹,擅自行動,不僅打亂他的計劃,害的白羊宮也翻了天。
宮主之位名存實亡,等他做完這些臟事、惡事后,宮主也該換人了。以后的白羊宮再也沒有他說話的資格。
白泫還是方白?
對他已不重要!
霍山已死,心底怒火只能發(fā)泄到這些人身上。
“是他?”
霍玄臉色煞白,第一時間想到方白,心里有苦難言。
誰又能想得到?
當年一個小小紫府境能翻起這么大浪?
霍玄悔恨交加,卻已為時太晚!
“你們自己了斷還是要老夫動手?”白泫淡漠道。
“宮主!”梵枯恭聲道:“弟子甘愿自盡謝罪,不勞宮主動手。不過...弟子死之前有個請求,懇請宮主成全。”
“說!”白泫淡淡道。
“弟子想親手了結他!”
梵枯說著,充滿殺意的目光死死盯著霍玄。
罪魁禍首就是霍玄,如果不是他,怎會有今日之禍?
梵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只想親手除掉霍玄,一泄心頭之恨。
“你說什么?你敢!”
霍玄勃然大怒,梵枯天賦再強也只是霍山的徒孫,在霍玄眼中就是霍家養(yǎng)的奴才。
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現(xiàn)在想對他動手?
簡直是無法無天!
“請宮主成全!”梵枯恭聲道。
“隨你!”
葉樓淡漠的說了兩個字,他才不在乎這些。
“不!”
霍玄尖叫出聲,惶惶不安,“你不能這樣,老祖不會放過你的?!?br/> 梵枯冷笑道:“霍山已死,你的靠山?jīng)]了,還能怎么囂張?這些年沒少替你做臟事,想起來都讓我覺得惡心。今天,我要親手宰了你!”
“你敢!”
霍玄急忙后退,可是他已沒了修為,又能逃到哪里?
“叔叔,救我!”
霍玄猛地看見霍裕,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大聲求救。
霍裕面如死灰,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里還能顧得了他?
??!
霍玄突然慘叫著蹲下身,緊緊抱著左腿,鮮血咕咕流淌,血腥氣彌漫開來。
此時,霍玄好后悔,還不如當年死在迷幻森林。受盡委屈只為報仇,誰料仇沒報成,連著老祖也被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