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廢老夫修為?”
孟副會長憤怒的雙眼帶著痛苦,眼下丹田徹底被毀,再也沒有恢復(fù)的可能,修為也就徹底廢了。
“有問題?”
方白淡淡道:“狗不聽話就得教訓(xùn),看你冥頑不靈的樣子,教訓(xùn)也沒什么用。干脆一了百了,省的大家麻煩。”
噗!
孟副會長怒火攻心,鮮血噴灑而出。
見方白財(cái)大氣粗,又沒有什么后臺,準(zhǔn)備抓住機(jī)會敲詐一筆。
誰料,什么都沒得到,反而自己的修為也被廢了。
盡管現(xiàn)在還活著,但他心里清楚,那是方白留著繼續(xù)羞辱,僅此而已。
籠罩周圍的光幕散開,其他人見情況不妙,早就溜了。
方白不急不忙的收起一個(gè)個(gè)儲物戒,等商會上門。
四周圍滿看熱鬧的人,看到孟副會長凄慘的模樣,一個(gè)個(gè)驚的說不出話。
還有人敢和商會較量?
“滾,都給老夫滾!”
孟副會長臉色漲的通紅,這么多人看著,讓他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做人?
有人悄悄溜走,絕大多數(shù)人卻不理他,都成了這個(gè)樣子,還有什么資格猖狂?
“好大的官威??!”
方白冷冷笑著,他絕不是第一次敲詐勒索,這次終于碰到釘子了。
“你…”
孟副會長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羞愧的無地自容。
“換作是我,早就自盡了,太丟人?!狈桨讚u頭輕嘆。
噗!
孟副會長沒有自盡,旁邊那個(gè)天人境卻自己了斷。
即便活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不敢想像余生會有多么悲慘。
“廢物!”
見孟副會長遲遲不自盡,方白鄙夷的掃了他一眼。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高空,淡漠的目光俯視而下。
“為何要傷人?”
居高臨下的口氣,帶著斥責(zé)的味道。
“他借封店之名,敲詐勒索,還要傷我性命,該不該反擊?”方白淡淡道。
“都是你一家之言,可有證據(jù)?”
“還沒請教?”
“張刓!”
“會長救我,都是他在誣陷!”
孟副會長終于等到救命稻草,大聲吶喊。
“原來是張會長,失敬失敬!”
方白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過分毫。
“無論因?yàn)槭裁丛颍銡⒘诉@么多人,必須付出代價(jià)?!睆垊\沉聲道。
“說得好!”
方白鼓掌喝彩,“原來張會長是這么主持公道的,那么,從現(xiàn)在起,也不需要什么商會了?!?br/> “嗯?”
張刓淡淡道:“你說了可不算,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商會的一份子。你是犯下死罪之人!”
方白啞然失笑,“今天算是開了眼見,那就來吧,都別藏著了?!?br/> “好!”
張刓說道:“都出來吧!”
道道身影憑空而出,天空地面圍的水泄不通。
僅天人境就有十九人,輪回境更是數(shù)百人之多。
“商會有如此實(shí)力?”方白滿臉疑惑。
“你已犯了眾怒,留你不得,自己了斷吧!”張刓沉聲道。
“哦!”
方白笑了,其中肯定有不少經(jīng)營店鋪之人。大概是聽說有妖帥,都來湊熱鬧。
“怎么,還要老夫動手不成?”張刓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