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灰衣青年凌空暴退,掌印轉(zhuǎn)而拍向虛空。要真是神宗的人,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手。
別說陰魂殿、紫微商會,整個紫微星在神宗面前都算不得什么。
“現(xiàn)在收手,不覺得太晚?”方白放聲大笑,長棍順勢轟下去,“殺!”
邪月幻兔心領(lǐng)神會,磅礴神識朝著那些長生境掃去,又是一聲聲慘叫響起。
“住手!”
灰衣青年大怒,卻也不敢真的動手,急忙拍出一掌,困住邪月幻兔,另一掌擋住方白的長棍。
轟!
掌印四分五裂,一棍擊的粉碎,長棍繼續(xù)下沉。
“你…”
灰衣青年大吃一驚,愈發(fā)相信方白大有來頭,肯定與神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不然,怎會有如此可怕的實力,且如此狂妄。
“還不住手!”
兩個灰衣青年一起出手,擋住方白,眼中滿是憤怒與忌憚。
“你是不是神宗之人?”
“重要嗎?”
方白淡淡一笑,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愈發(fā)讓兩人摸不著頭腦,畏首畏尾。
“紫微星的事與他人無關(guān),你走吧!”灰衣青年冷聲道。
“走?怕是沒那么容易。”方白冷笑道:“憑你們也想獨(dú)霸紫微星,真是不知所謂。”
“即便你是神宗之人,也不能為所欲為?!被乙虑嗄昀淅涞?。
“是嗎?”
方白笑著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真想試試,小小紫微星,誰能阻我?”
灰衣青年對視一眼,疑惑、不安、驚懼…
毫無征兆殺出這么一個人物,豈能不忌憚?
“得饒人處且饒人,真要逼急了,對你也沒有好處?!被乙虑嗄瓿谅暤馈?br/> “嗯,你說的有些道理?!狈桨自掍h一轉(zhuǎn),“不如各退一步,你們做我的信徒,我?guī)湍銈兘y(tǒng)一紫微星?!?br/> 灰衣青年聽的嘴角狠狠一抽,這也叫各退一步?
分明是欺人太甚!
做信徒?
堂堂不滅境做他的信徒,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千萬不要拒絕,否則…你們會死的很慘?!狈桨椎?。
哈哈哈哈!
灰衣青年放聲大笑,“好好好,無論你是不是來自神宗,老夫今天都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左右不過一死而已,還能做你的信徒?癡心妄想!”
“說得好!”
另一個灰衣青年冷冷道:“素聞神宗極強(qiáng),今天正好開開眼界,順便…屠神?!?br/> “這就對了,勇敢一點(diǎn),不要怕死?!狈桨仔χ溃骸奥犝f陰魂殿有兩絕,一個是煉尸,一個是陰魂幡,也讓我見識見識?!?br/> “會的!”
灰衣青年說罷,一左一右圍住方白,已把他當(dāng)成同級別的強(qiáng)者,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說來就來,陰魂幡騰然升起,一股陰冷的氣息散開。
緊接著滔天怨氣從陰魂幡沖出來,不知里面到底困了多少可憐的冤魂。
方白淡漠道:“憑這一點(diǎn),陰魂殿也要死?!?br/> 灰衣青年冷笑道:“從現(xiàn)在起,神宗的名頭已經(jīng)沒用了。盡管放心,老夫不會留一個活口,他們都會進(jìn)這陰魂幡?!?br/> 轟!
陰魂幡暴起,密密麻麻的冤魂沖出來,遮天蔽日,根本數(shù)不清有多少。
明媚的天空突然變的無比陰冷,恍若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