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峰群山,云霧籠罩,氣勢雄偉,云層之上突兀的山峰,猶如仙境。
故地重游,感慨之余,又覺得有些好笑。
猶記得當(dāng)初欺騙天劍峰之主,戰(zhàn)天宗真的殺來,不知他會不會提起那段過往,而戰(zhàn)天宗又會作何感想?
造化弄人,可悲可嘆!
青桓被戰(zhàn)天宗抓走了,合道境一眼就能看出青桓的不凡,那棵道樹想必也保不住了,以戰(zhàn)天宗強大的手段,定能將其移走,方白都不用去看。
群山間一道流光飛過,朝方白望了一眼,立刻飛馳而來。
“你是誰?”
來人是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窺道境七重的修為很不錯,周身流轉(zhuǎn)劍道之韻,似乎即將大成。
“我找劍九。”方白淡淡說道。
當(dāng)年與劍九爭奪道果,這才有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天劍峰十二劍,方白只見過兩人,劍五、劍九!
兩人的實力都很強,相信其他十劍也差不到哪里。
“你找九長老?”青衣中年男子眉頭輕皺,“你到底是誰?”
“故人來訪,見到他自然就知道了?!比缃駝乓咽翘靹Ψ彘L老,聽此人的意思,劍九沒有戰(zhàn)死,也沒有被戰(zhàn)天宗帶走。
“跟我來。”
青衣中年男子看到方白的修為,再也沒有問下去。
云霧飄渺,巍峨大殿,劍氣逼人,虛空落下,朝大殿而去。
進入大殿,青衣中年男子讓方白坐下,轉(zhuǎn)身離開,去請劍九。
目光掃過殿內(nèi),物是人非,誰能料到陽荒會遭此劫難,戰(zhàn)天宗會如此霸道。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非但不見劍九的蹤影,連之前那青衣中年男子也不見出現(xiàn),方白意識到情形不對。
但他也沒有必要擔(dān)心,天劍峰之前就沒有合道境強者坐鎮(zhèn),何況如今?
疑惑之際,殿外同時落下數(shù)十道身影,齊齊朝著殿內(nèi)行來,劍九和那青衣中年男子赫然都在。
其中竟然有一個入道境三重,想必也是僥幸逃過一劫。
原來青衣中年男子發(fā)現(xiàn)方白修為深不可測,保險起見,將天劍峰的強者幾乎統(tǒng)統(tǒng)請了出來。
劍九打量著方白,皺眉道:“你是誰?”
“真是貴人多忘事?!笨辞宄靹Ψ宓膶嵙Γ桨椎恍?,沒有演下去的必要。
“是你?”
劍九聽出方白的聲音,大吃一驚,“你、你怎么可能?”
真正讓劍九震撼的是看不透方白修為,當(dāng)年分別的時候,劍九的修為比方白還要高,如今竟然都看不透了!
至少也是入道境四重,劍九如何能不震驚!
“看來你還記得我?!狈桨椎恍?,“戰(zhàn)天宗倒行逆施,覆滅陽荒,諸位可有興趣隨我一起對抗戰(zhàn)天宗?”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看向方白,眼神十分怪異,都看出方白修為很強,不是他們能夠應(yīng)付,但說到對抗戰(zhàn)天宗,那不過是一個笑話。
戰(zhàn)天宗的強大,不是一個人,一個宗門,甚至是一塊陸地能夠抗衡。
他們這些人只怕連一朵浪花都激不起來。
“怎么,你們都害怕了?”方白笑著道:“我不是讓你們現(xiàn)在就上戰(zhàn)場,三域七荒的人很快就來了,到時候覆滅戰(zhàn)天宗易如反掌?!?br/> “戰(zhàn)天宗覆滅之后又會發(fā)生什么?陽荒以后的出路又在何方,天劍峰以后又該如何,難道你們都沒有想過嗎?”
“你到底想怎樣?”
人群中那入道境三重戰(zhàn)了出來,望向方白,心底卻在暗暗盤算,以他們這些人的力量是不是方白的對手。
可惜,他實在覺得自己沒有那個把握。
“很簡單!”
方白笑著道:“你們臣服于我,我可以傳給你們一部圣級功法,在場許多人能突破入道境,很劃算?!?br/> “圣級功法!”
人群失聲驚呼,圣級功法的誘惑,一時間忘記了前提是臣服。
在場大都是窺道境后期,真有一部圣級功法,很多人還是有希望突破入道境的。
壽元翻一倍,將來突破合道境的希望就更大了。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那入道境三重男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