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荒。
方白離開之后,青荒太平無事,蕭家忙著消化吞掉丹鼎門的疆域,無雙皇朝忙著消化十絕谷的疆域,南地?zé)o人涉足。
東域一戰(zhàn)、陽荒之亂的消息傳開,蕭家和無雙皇朝為之震動,難道方白已成長到如此地步?
蕭家、無雙皇朝下令,但凡有人涉足南地,殺無赦!
如此一來,南地高枕無憂。
西域一戰(zhàn)的消息被戰(zhàn)天宗嚴(yán)密封鎖,否則,他們會更震撼。
戰(zhàn)天宗和四海商會的態(tài)度更是令人看不透,誰也不去理會陽荒,莫非其中有什么玄機(jī)?
百年過去,再也沒有任何方白的消息傳出來,有人暗暗猜測,會不會是落在戰(zhàn)天宗手里?
胡亂猜測的事情,誰也沒有膽量去戰(zhàn)天宗求證,紛紛觀望。
南地如今只剩三方勢力,蕭家、無雙皇朝、戰(zhàn)神殿!
戰(zhàn)神殿的實力最是怪異,要說它強(qiáng)大,整個南地如今只有兩個合道境,彈指間就能灰飛煙滅。
要說南地弱小,誰也沒有膽量去動它,方白一直沒有露面,天知道是死是活,東域、陽荒都能讓他鬧個天翻地覆,誰會為了南地找不痛快?
時光流逝,南地戰(zhàn)神殿倒也過得逍遙自在,有條不紊的穩(wěn)步發(fā)展。
蕭家。
蕭夫人的日子很不好過,蕭巖成為家主之后,沒有去刻意打壓蕭夫人,這沒有讓她覺得安心,反而更加不安!
弒母之仇,身為人子,豈能不報?
除非一種可能,蕭巖在等,等待一擊必殺的機(jī)會。
算起來近四百年過去了,蕭巖還能如此忍耐,蕭夫人不寒而栗!
唯一讓她覺得心安的是,蕭秋不會有事。
蕭夫人不是沒有想過回到百花宮躲避,但她很快放棄這個打算,那樣只會給蕭巖更多的機(jī)會。
只有留在蕭家才是最安全的,小心不犯錯,不給蕭巖動手的機(jī)會,他也無可奈何!
如蕭夫人所料,蕭巖為此也很頭疼,蕭夫人是上一代家主的妻子,執(zhí)掌蕭家兩百多年,付出有目共睹。
抓到一些小把柄,但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治她的罪,更不要說將其誅殺。
這不是蕭巖想要的,他要蕭夫人去死,替母親償命!
所以,蕭巖必須要等!
蕭家掌握在他手中,他不著急,可以慢慢等下去,合道境悠久的壽命,會讓他等到那么一天的。
時常蕭巖會想起方白,會不會為當(dāng)年的事情報復(fù)?
要論想念方白最多的,非蕭秋莫屬!
海域一戰(zhàn)挺身而出,深深印在她的腦海揮散不去,以為再也見不到了,誰料青荒再次重逢,蕭秋心生漣漪!
奪帥之時,她不惜拉下顏面懇請方白出戰(zhàn),心里到底怎么想,只有她自己清楚。
以為蕭家的實力能讓方白動心,又或者起到威懾作用,誰料,弄巧成拙,反而走上對立面。
蕭秋時常會想,要是當(dāng)初她不這么做又會怎樣?
每次想到這里,蕭秋都會輕嘆一聲,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如今的蕭家經(jīng)受沉重打擊之后,漸漸恢復(fù),中間的斷層,不影響表面的繁華。
北疆海岸線,一道流光激射而來,落下虛空。
再次回到青荒,方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仿佛青荒才是他的家,而不是東域。
方白知道這種錯覺來自哪里,來自他的一個決定!
早在西域的時候,方白就有了這樣的打算,而青荒是他崛起的第一步,是他向荒莽宣告歸來的第一步!
蕭家、無雙皇朝當(dāng)年的那些小九九,方白不屑一顧,如今到了清算舊賬的時候。
不一定非要將其滅亡,但一定要讓其臣服,別無選擇!
眺望南方天際,雙眸無比堅定,很快,青荒就是戰(zhàn)神殿的領(lǐng)地,而這僅僅是第一步而已!
騰空向南飛馳,直奔蕭家!
蕭家當(dāng)年根基會與丹鼎門,如今遠(yuǎn)遠(yuǎn)望去,更加恢弘壯觀,景象非凡。
今日不同往日,再也不用那么麻煩,滔天氣勢散開,徑直朝著蕭家飛去。
修為來到合道境六重巔峰,真氣到底有多強(qiáng),方白自認(rèn)不比尋常合道境八重差,氣勢散開,何等景象?
無數(shù)駭然的目光望來,蕭家子弟一個個面色大變,感受到非同尋常的味道。
若是蕭家老祖,不會如此張揚,莫非有敵人前來?
“什么人?”
“大膽!”
剛一入城,道道身影從各處升起,同時迎過來,實在方白的動靜太大,不驚動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