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
方鵬遠察覺方白的臉色很不好看,心底愧疚之情更甚。
“嗯!”
方白點點頭,情況比預料中的要好,但絕不輕松,日后能不能繼續(xù)修煉,還要看他的運氣。
“你有什么辦法?”方鵬遠頓了頓,繼續(xù)道:“我能做什么?”
方白看出方鵬遠的心思,輕聲道:“現在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靠他自己,你也不用愧疚。”
方鵬遠問道:“意思是以后我能做一些事情?”
“唉!”
方白輕嘆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意,如果你非要堅持付出,才能覺得好受一些,那就等等吧!”
“他的情況比較復雜,肉體經過劍道常年侵蝕,生機必定受損,想要恢復過來,最好能夠煉體,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情?!?br/> 方鵬遠點頭道:“我明白了,此事你要幫我?!?br/> “好!”
方白重重點頭。
天星在那個時候出手冒了生命危險,要不是龍鱗甲護體,必死無疑。這份情,方鵬遠欠大了,所以想辦法要還。
煉體,利用強大妖族的精血煉體,人族最喜歡的方法,通常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方鵬遠準備好為此付出,方白也會成全他。
天星醒來,放下一件心事,方白繼續(xù)閉關修煉,時不時去看天星一趟。
又是八年過去,天星終于恢復的差不多了,方白小心翼翼的逼出殘留天星體內劍道,額頭早已是冷汗涔涔。
關系天星的生死,方白覺得比一場生死之戰(zhàn)還要緊張。
殘留劍道逼出來,身體依舊極其虛弱,不適合煉體,休養(yǎng)五年之后,身體方才恢復的七七八八。
方白把天都九變傳給天星,方鵬遠同時取出九滴精血,天星沒有推辭,欣然接受。
算起來過去二十六年,斷斷續(xù)續(xù),沒有時間好好修煉,現在總算安定下來,徹底放下心來修煉。
荒莽各大勢力始終不見方白露面,忐忑不安,那種時刻等待毀滅的降臨,萬分煎熬。
至于荒莽發(fā)生的一些詭異事件,反而沒有人去理會。
寧荒。
白骨累累,血氣滔天,一道赤色紅光掠過,天地間回蕩刺耳的狂笑。
這些年最自在的非血冥莫屬,各大勢力齊聚東、西兩域,血冥橫行荒莽,無人能擋,所過之處,伏尸萬里,生機消散。
“煉天鼎,老夫一定要找到你!”
狂笑聲回蕩天際,眨眼消失不見。
丹公子日子沒那么好過,自從神魂離體之后,修為提升進展緩慢,好不容易突破合道境七重的時候,方云已是合道境三重。
這讓丹公子感受到莫大的威脅,會不會有一天奪回他的炎陽鏡?
忽然覺得繼續(xù)跟方云走在一起沒有任何意義,有一天方云忽然發(fā)現丹公子不見了,眼中殺意閃爍。
“總有一天會找到你的!”
無雙太子的日子最是艱難,或者說是戰(zhàn)無雙。
失去無雙府后,修為提升緩慢,潛回無雙皇朝發(fā)現無雙府不見蹤影,無雙太子怒火中燒,偏偏無可奈何。
最后索性躲在西域,潛心修煉,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東域,八圣門。
戰(zhàn)凌霄、涂嵩來到東域已有數年,尋找方白談何容易,所以選擇守株待兔,要么西域,要么東域。
最后還是留在東域,他們覺得方白會首先回到東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