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天鼎是至寶,來頭比方白想象中的還要大,就算不能占為己有,能用來修煉也是一件好事。
不到萬不得已,方白當然不想放棄,何況他也沒有退路。
無法走出荒莽,意味著終身淪為籠中鳥,修為再強又能如何?
有商量的余地,方白也不想翻臉,弱者沒有翻臉的資格。
“說吧,你想如何?”風里希淡淡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為求自保,不惜拼死一戰(zhàn),哪里還有什么要求?”說到這里,方白頓了頓,笑著道:“要是前輩非要讓我提要求,那么我想知道,前輩到底有什么底牌?!?br/> “嗯?”
風里希淡漠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何必要來問我?”
“這……”方白啞然道:“前輩說笑了,要是知道,何必多此一問?!?br/> “是嗎?”
風里希冷笑道:“那你告訴我,你哪里來的膽子挑戰(zhàn)劫云的力量?”
原來無論鼎內(nèi)鼎外,一切盡在風里希的掌握之中!
方白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應該是圣人之劫動靜太大,這才驚動了她。
否則,風里希不可能一直監(jiān)視著他。
“只是覺得劫云有些古怪,所以才冒險一試,讓前輩見笑了?!狈桨子樣樥f來,心底卻是震撼不已。
之前都是他的猜測,如今卻是風里希親口承認,感覺截然不同。
風里希掃了方白一眼,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事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既然你決定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
不過圣人一重的力量太弱,不足以對抗,相信你不會在這個時候繼續(xù)堅持吧?”
“不行!”
方白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用說也能猜到風里希的目標是誰,小雨。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雨去冒險,寧愿選擇一拍兩散,或者直接與風里希開戰(zhàn)。
“我要真有別的心思,等不到今天?!憋L里希態(tài)度出奇的平靜,“好好想清楚,這次來的可不是文泰之流,不要誤人誤己!”
說罷,風里希不給方白開口的機會,神魂直接退散。
如此一來,反而讓方白有些不知所措,他更愿意跟風里希爭論一番,而不是眼前這般。
細細想來,風里希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是風里希對手。
再說,風里希真要奪舍,不會等到今天,她有太多的選擇。
問題偏偏是小雨,哪怕風里希的選擇是他都可以接受,冒險一試,小雨絕對不行。
神識退回來,方白面色陰沉到極致,此事絕不能答應,到時借機行事。
煉天鼎暴露冰塬,就是在告訴洪荒來人,相信他們遲早會找來。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修煉,爭取變得更強!
荒莽之外,無盡虛空,漆黑一片,沒有絲毫光亮,沒有任何靈氣,一片死寂。
忽然,數(shù)道光亮閃耀,看似緩慢前行,速度卻奇快無比,眨眼已是數(shù)萬里之外。
光亮停下,現(xiàn)出五道身影,四男一女,表情淡然,周身氣息平緩,看不出任何出奇之處。
“應該就是這里,為何不對?”其中一個白袍男子淡淡說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嗯!”
黑袍男子點頭道:“此地空間不穩(wěn),有日益堅固的跡象,必定有異變發(fā)生,看來文泰的死,沒那么簡單。”
“不錯!”
綠衫女子輕聲道:“大人說過,那人有古怪,能操控青木鼎,很可能就是當年逃走那人,不可掉以輕心。
此地空間堅固,文泰的實力絕對破不開,更是古怪。事情有些麻煩,很可能荒莽發(fā)生異變?!?br/> 白袍男子眉頭起皺,“你的意思是說,分裂的荒莽恢復了?”
“不知道!”
綠衫女子輕輕搖頭,“但空間忽然堅固,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真是如此,事情將會很麻煩?!?br/> “說那么多干什么?!焙谂勰凶硬恍嫉溃骸罢埓笕丝纯床痪椭懒??”說著,目光轉向白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