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宮覆滅,無相門覆滅,無論洪荒還是伽羅,再也沒有不會有兩大宗門的印跡,這就是神靈的力量。
有神靈坐鎮(zhèn),覆滅沒有神靈坐鎮(zhèn)的勢力,易如反掌,逃無可逃!
經(jīng)此之后,方白會越發(fā)小心,皇天南虎視眈眈,絕不能落在他的手中。
伽羅大定,青柯喜憂交加,喜得是大仇得報,憂的是將要面對的信仰問題。
青柯愿意把伽羅交給方白,但伽羅億萬生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這是一個未知指數(shù)。
為此,方白付出太大代價,險死還生,絕不會放棄。
一旦伽羅億萬生靈抗拒,必定是一場血流成河!
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問題,伽羅到底該由誰來煉化?
鳴劍神谷圣人翹首以盼,不知找過方白多少次,方白不厭其煩,不是他不想把這個機會交出去,而是希望在贏沐雨的事情定下之后,再做定奪。
只要收集信仰之力一切順利,交給誰,方白根本不在乎。
但鳴劍神谷的人不這么想,以為方白起了別的心思,偏偏說不得,問不得。
鐘不離親自現(xiàn)身,與方白獨自交談,越發(fā)說明后者在前者心中的地位之高,質(zhì)疑方白豈不是在質(zhì)疑鐘不離?
失去機會事小,丟掉性命事就大了。
收集信仰之力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首先要有一場造神運動,讓贏沐雨登上神壇,準確的說是登上伽羅億萬生靈心中的神壇。
以風(fēng)里希在荒莽地位都如此艱難,何況是贏沐雨在伽羅?
此事定要依靠青柯才行。
于是,一場場好戲在伽羅大陸上演,時而有圣人侵擾伽羅生靈的棲息之地,每當(dāng)此時,天地玄女就會現(xiàn)身,將其一舉擊潰!
青柯緊隨其后,敘說三百多年在洪荒的艱苦經(jīng)歷,是天地玄女趕跑外敵,拯救伽羅。
隨后,一座座雕像聳立,伽羅的救世主理應(yīng)受到朝拜。
可惜,收效甚微。
原因無他,天闕宮之前做過收集信仰之力的事情,與眼前何其相似?
伽羅億萬生靈不傻,自然有人能分得清真假,口口相傳,方白漸漸失去耐心。
青柯越發(fā)著急,他不希望看到流血事件發(fā)生,但他更知道方白的決心。
能把成神的機會讓給贏沐雨,意味著贏沐雨在心中地位何等之高?
試想,方白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好在,伽羅生靈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再也不會有人把他們當(dāng)作牲口一般圈養(yǎng),重獲自由的感覺讓人為之欣狂。
有人感念天地玄女的恩情,自愿朝拜!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青柯松了口氣,方白的臉色也漸漸好看,此事急不得,只要有轉(zhuǎn)機便好。
或許這一代人不行,下一代人會更好,下下代會越來越好。
此時,莒義再次發(fā)揮才智,提出一個讓方白眼前一亮的建議。
立國!
凝聚力最強的是世家,其次是宗門,然后才是國。
但是,世家有血緣限制,無可替代;宗門傳承太慢,總不能把伽羅大陸建成一個宗門,那跟眼前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凝聚力最弱的國,反而是眼前最好最快的方法。
強權(quán)統(tǒng)治,有時候的確是一個可行的辦法,輿論的限制,可以讓一代代人潛移默化的做出改變。
贏沐雨需要的是信仰,愚民的信仰同樣是信仰,沒有區(qū)別!
心智高深之輩,豈是那么容易去信仰一個人?
更妙的是,如此一來,事情跟贏沐雨沒有太大關(guān)系,完全是由伽羅大陸的人出面。
試想,在這個伽羅大陸初定之際,挑出一部分人來,直接讓他們處在伽羅權(quán)力中心的最頂層,這些人會怎么做?
為了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定會拼命維護贏沐雨的形象,大肆宣揚!
當(dāng)然,不能僅有一國,沒有競爭會帶來貪念;國也不能太多,那會讓人漸漸失去信仰,團結(jié)在國之下。
“妙計!”
方白不由感嘆,貪欲的力量是無窮的,莒義絞盡腦汁不就是為了煉化小世界的機會嗎?
就連他這個曾為帝王之身的人都沒能想到這一點,反而讓莒義想到。
為此,方白許下諾言,此事一成,伽羅大陸交給莒義。
頃刻間,莒義老淚縱橫,感激涕零,那一番感人肺腑、忠心耿耿的語言,差點都把方白感動的眼淚掉下來。
說什么成神之后依舊奉方白為尊,但有吩咐,莫敢不從!
聽到這里,方白心底莫名不安,越是這樣的人走到高處,越是會回頭去踩扶持過他的人。
除非你永遠站在他的高處!
話一出口,方白不好收回,何況他也不擔(dān)心,無論贏沐雨日后成神,還是有鐘不離坐鎮(zhèn),量他莒義也沒那個膽子。
不得不說,莒義的計策果然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