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一道流光劃過,緊隨其后的是數(shù)百道流光散發(fā)著滔天氣勢,遠(yuǎn)遠(yuǎn)的有無數(shù)身影跟隨,布滿天際。
雷神宗不知有多少年沒有如此熱鬧,但誰也不希望有這樣的熱鬧出現(xiàn)。
方白亦是如此。
體內(nèi)劇痛刺激著他的腦海,神識一掃,傷勢比想象中的要嚴(yán)重,剛才情急之下,根本顧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靜下來才意識到。
想過破空逃離雷神宗,但劫雷丹還沒有到手,不能就此離開!
忽然,又是一道磅礴神念掃來,不同于之前那道,這次滿含森然殺意。
“不好!”
就在方白暗道不妙的時候,天空猛地撕開,一只金色巨掌出現(xiàn),直接朝他抓來。
電光火石之間,方白再也顧不得對方是強(qiáng)大的神靈,無缺劍猛地回頭,狠狠斬了出去。
“大膽!”
暴怒聲回蕩天際,身后追來的眾圣人只覺雙耳震痛,看著金色巨掌落下,急忙凌空停下,有神靈出手,大局已定。
轟!
劍芒在金色巨掌的碾壓下,瞬間消散無形,巨掌繼續(xù)抓下來,威壓滔天,這一次不是擒住方白,而是要滅殺。
此時想破開虛空逃走也是絕無可能,就在方白將要取出青木鼎拼死一搏的時候,一道劍光貫穿天地而來。
砰!
金色巨掌被劍光穿透,碎成點點金光,散落天際。
劍驚天!
方白長松了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冷汗早已打濕身體,壓下噴之欲出的鮮血,凝立虛空,望向遠(yuǎn)處。
天空撕開一道口子,耀眼金光射來,驕陽剎那間變得暗淡,隨后走出來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雙目如閃電朝著方白身后射去。
凜冽無比的劍道由遠(yuǎn)及近,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凌空輕踏,站在方白身前,淡淡望向遠(yuǎn)方。
“劍師弟,這是何意?”金光籠罩的男子沉聲道。
“徐師兄何必明知故問,為何要對他出手,莫非最后的臉面都不要了?”劍驚天淡淡說來。
徐姓男子老臉一紅,想起莫屈離的所作所為,逼的夜北墨叛宗,此刻出手的又是取回雷神錘之人,難免有些愧疚。
“此子公然在宗內(nèi)殺人,而且膽敢對我出手,無論那一條,都是死罪!”
“哦?”
劍驚天眉頭輕皺,回頭望向方白,“你殺人了?”
“是!”
方白當(dāng)即將事情的經(jīng)過緩緩道來,當(dāng)然關(guān)于青木鼎的事情只字不提。
劍驚天何等人物,自然聽出其中有問題,但也沒有追究,望向遠(yuǎn)方人群,淡漠道:“莫庭死了?”
“是!”
僅剩的圣人九重男子苦著臉道。
劍驚天繼續(xù)問道:“莫庭說方白是叛逆,要將他斬殺?”
“是!”
圣人九重男子再次點頭,他可不敢在劍驚天面前撒謊。
“你也動手了?”
“是!”
“知道了?!?br/> 劍驚天淡淡點頭,不見有任何動作,天空猛地浮現(xiàn)一道劍芒,飛速殺向那圣人九重男子,來不及抵擋,身體立刻炸開,血灑長空。
“劍驚天!”
徐姓男子怒喝道:“你也未免太霸道了!”
“是嗎?”
劍驚天淡淡道:“徐昌攸,你覺得方白是叛徒嗎?”
徐昌攸面色一愣,“有待查證,但他宗內(nèi)殺人之事,罪證確鑿!”
“好!”
劍驚天點頭道:“夜北墨叛宗,你是想說方白跟著夜北墨叛宗之后沒有離去,而是去找莫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