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豐急匆匆離去,說過的話卻在方白腦海回蕩,此事只怕沒那么容易善了,不管是星神宮的利益還是顏面,之后還會有麻煩。
事到如今,說不得還要去請鐘不離!
不到萬不得已,方白不想走這條路,有些東西必須要堅(jiān)持。
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方白孤身一人,大不了拍屁股就走,神靈又能如何?
戰(zhàn)神殿能有今日不容易,多少人的心血和努力,不能白白放棄。
更重要的是贏沐雨不能失去信仰根基,絕不能!
“要是麻煩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壁A沐雨看出方白的為難,低聲道。
“不!”
方白沉聲道:“我有辦法,你小心應(yīng)對,我離開一段時間。”
贏沐雨低聲道:“鳴劍神谷?”
“嗯!”
方白輕嘆一聲,漸漸有些想明白了,即便沒有星神宮這件事,以后說不得還要找到鐘不離。
風(fēng)里希、皇天南都是潛在的危險,何況萬一青木鼎暴露,危機(jī)會接踵而至。
到那時,憑戰(zhàn)神殿的力量遠(yuǎn)遠(yuǎn)不夠!
權(quán)當(dāng)是未雨綢繆。
贏沐雨低下頭去,她知道方白做出這個選擇有多難,但她沒有多說什么,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
“戰(zhàn)神殿交給你了,不要硬拼?!?br/> “我懂!”
“我走了!”
不等話音落下,方白撕開虛無空間,回到戰(zhàn)神殿一刻不停留,認(rèn)準(zhǔn)飛向朝著鳴劍神谷飛馳。
天知道星神宮會不會立刻動手,必須盡快找到鐘不離,不容許任何意外發(fā)生。
速度提升極致,飛馳電掣般直撲鳴劍神谷,再次突破,速度何其之快,短短半個月后便來到鳴劍神谷。
不敢有絲毫停留,神識直接朝著神威傳來的方向掃過,強(qiáng)大的力量掃來,直接把他帶到鐘不離身前。
“我們又見面了。”鐘不離似笑非笑的望來,似乎猜到方白的來意。
“拜見前輩!”方白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做足姿態(tài),路上早已想好說辭,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松口。
“嗯!”
鐘不離坦然受之,靜靜等待方白開口,誰料方白一言不發(fā),目光只是打量著四周,頗有評頭論足的意思。
許久之后,鐘不離疑惑道:“難道你沒有什么話要說?”
哈哈!
方白笑著道:“要不是前輩提醒,差點(diǎn)忘了,我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告知前輩?!?br/> 鐘不離越發(fā)疑惑,“有什么好事,說來聽聽?!?br/> 方白淡淡道:“戰(zhàn)神殿決定跟鳴劍神谷結(jié)盟,這算不算天大的好事?”
“嗯?”
鐘不離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嘴角浮現(xiàn)笑意,隨后放聲大笑,震得四周瑟瑟發(fā)抖。
方白神情淡然,靜靜看著鐘不離,任他大笑不已,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反倒讓鐘不離有些吃不準(zhǔn)。
許久之后,鐘不離收起笑意,說道:“要是猜的不錯,戰(zhàn)神殿就是你搞出來的吧?”
“是,也不是。”方白淡淡道。
“哦?”鐘不離越發(fā)好奇,“此話怎講?”
方白緩緩道:“前輩有所不知,戰(zhàn)神殿的確是由我所建,背后卻是雷神宗。”
“什么?”
鐘不離吃了一驚,雷神宗不僅在中州馳名,放在整個洪荒都不可小覷,尤其是在雷神縱橫的年代,更是名震洪荒。
“不對!”
鐘不離搖頭道:“要真是雷神宗在后面,你上次離開的時候就不會來找老夫。何況,雷神宗為何要支持你,又為何要在瀾州建立根基?!?br/> “唉!”
方白嘆聲道:“事到如今,也瞞不住前面了,實(shí)在是迫不得已?!闭f著,將雷神宗的經(jīng)歷緩緩道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來之前早已想的一清二楚。
“此戰(zhàn)雷神宗沒有把握,以防不測,所以在瀾州重新建立根基,以圖東山再起!為此,雷神宗交給我一萬多顆劫雷丹,徹底解除他們的后顧之憂?!?br/> 方白說的真真假假,大事上說的全是真的,偶爾一些細(xì)節(jié)稍作改變,劍驚天的事跡當(dāng)然全盤托出,意思我后面還有后臺。
鐘不離能聽得出真假,或者說方白的神情瞞不過他,有沒有說謊,一眼就能洞穿。知道方白有所隱瞞,但大致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