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山、謝青同時隔空望來,眼中滿是震撼,剛才剎那間神識掃過玉瓶,發(fā)現(xiàn)如此濃郁的靈液。
“他是誰?”九陽神宗陣營,金袍青年男子沉聲問道。
“他就是方白?!苯鹁抨栃α诵?,“千萬不要小看他,此人實力很強!”說到最后特地加重語氣。
“哦?”
金袍青年男子笑著道:“能讓金長老如此看重,看來真的不一般。金長老幾招之內(nèi)能拿下他?”
金九陽回頭看著金袍青年男子,緩緩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輕視對手是要付出代價的,有事就是自己的性命。”
“我懂了!”
金袍青年男子鄭重點頭,狂放不羈的金九陽如此重視,越發(fā)對方白感興趣了,回頭望向戰(zhàn)臺。
轟!
率先出手的是孟遠山,無數(shù)山峰轟然砸下來,戰(zhàn)臺瞬間被群山籠罩。
有驕陽騰然升起,朝著山峰狠狠撞過去。
“死!”
孟遠山冷聲喝來,一座座巍峨山峰連綿不絕的砸下來,那九陽神宗之人意識到不妙,想要自爆的時候已來不及。
轟隆隆!
戰(zhàn)臺一陣轟鳴之后,那九陽神宗之人當場慘死,孟遠山傲然望來,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幾乎同時,謝青出手了。
從未見過謝青出手,方白很是好奇,放眼望去,戰(zhàn)臺忽然被一種森然氣息籠罩,隔著光幕都能感到無比陰寒。
對面九陽神宗之人身后剛剛升起九輪驕陽,瞬間在陰寒的氣息下變得黯淡。
“死吧!”
怒吼聲剛剛響起,戰(zhàn)臺忽然好想凝固了,那九陽神宗之人速度放緩,好像跟謝青隔了千山萬里。
“結(jié)束了?!?br/> 謝青低聲呢喃,隨手擺過,那九陽神宗之人仿佛一座冰雕四分五裂,消散無形。
“好強!”
方白暗暗吃驚,忽然好像回到荒莽陰陽神宮的萬年寒潭。
“該你了!”
謝青隔空望來,笑著說道。
方白笑了笑,望向?qū)γ婢抨柹褡谥耍溃骸霸撐覀兞??!?br/> 哼!
兩人戰(zhàn)死似乎對此人沒有任何影響,神情依舊無比冰冷,腳下重重一踩,周身氣勢飛速攀升,身后驕陽升起。
“自爆?”
方白大吃一驚,怎么也想不到此人會如此干脆,二話不說就要自爆,絲毫沒有跟他一戰(zhàn)的意思。
九陽神宗到底用什么手段培養(yǎng)的這批人,要都是這樣,還用戰(zhàn)嗎?
真氣同時朝著龍鱗甲和無缺劍運轉(zhuǎn),璀璨劍芒爆發(fā),一劍狠狠斬了出去。
轟隆??!
就在劍芒落下的同時,那九陽神宗之人轟然炸裂,狂猛的氣浪如排山倒海般洶涌而來,狠狠撞擊在方白身上。
籠罩戰(zhàn)臺的光幕瞬間被摧毀,氣浪繼續(xù)朝著人群狂涌而去,猝不及防之下,手忙腳亂。
天星、天月將要沖出來,卻被姬謨攔住,“你們現(xiàn)在去了也是無用?!?br/> 孟遠山皺眉望來,眼神說不出的復(fù)雜,而謝青眼中有深深的憂慮浮現(xiàn)。
聯(lián)軍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以為方白實力強悍至此,絕不會出事才對。
郁古神色復(fù)雜,之前巴不得方白去死,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有些失落。
“好像也不過如此?!苯鹋矍嗄昴凶拥?。
“你得意的太早了?!苯鹁抨柧従彽馈?br/> 氣浪散盡,戰(zhàn)臺浮現(xiàn),眾人目光呆住,此時立身戰(zhàn)臺的不是方白又是誰?
只是這模樣就有些凄慘了。
長發(fā)散落,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情形似乎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