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登盟主寶座,號令天下群雄,對抗妖族大戰(zhàn),李天羽年輕一代禹州第一人,無人懷疑!
身后十大護法守護,俯視臺下人群,豪氣頓生,它日不但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而是真正的禹州第一人,乃至天源大陸第一人。
白澤已死,方白在逃,二人不足為慮,年輕一代只有楓笑天才能威脅到他。
但此戰(zhàn)之后,他將遠遠的將楓笑天甩在身后。
“諸位,大事已定,該擇期討伐妖族?!崩钐煊鸫舐曊f道:“但是在討伐妖族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誅殺叛徒!
方白雖依舊在逃,但他的黨羽卻被我抓了起來,現(xiàn)在就用他們的鮮血祭旗,誓滅妖族!”
“誅殺叛徒,誓滅妖族!”
“誅殺叛徒,誓滅妖族!”
“誅殺叛徒,誓滅妖族!”
怒吼沖霄,群情激憤,無論在什么時候叛徒都是讓人極其厭惡的存在。
只是這些無知的人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墮入李天羽的圈套,成為了他的手中刀。
方白心底猛地一沉,李天羽說的一定是衛(wèi)辰、段晟等人,李天羽突然來這么一手,是他始料未及的。
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之前李天羽擔(dān)心他回到禹州報復(fù),可現(xiàn)在不用了,現(xiàn)在他是人族的叛徒,說什么都不會有人相信。
只要出現(xiàn),定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又怎會顧得上報復(fù)?
此時,方白在逃,而他李天羽追到了方白的黨羽,聲望水漲船高,借盟主之威,誅殺叛徒,聲威如日中天,還有誰敢反對?
到底該怎么辦?
遠處衛(wèi)辰、段晟、司空毓秀、項霸四人已經(jīng)被壓著朝高臺走來,方白徹底慌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在面前而無動于衷。
他做不到!
救他們?
這里可是山字院,一旦身份暴露,他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問題,更不要說救人。
難道坐視不管嗎?
不!
生死由命,該來的躲不了,既然要死,那就一起!
“你們走吧!”方白低聲道。
張啟玉面色一變,“你想干什么?”
班摯心底暗喜,卻又不知道方白說的是真是假,說道:“你不能這么做?!?br/> “你不會是想救人吧?”張啟玉駭然變色,急忙道:“萬萬不可,現(xiàn)在你非但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br/> 方白望著遠方走來的四人,喃喃道:“我不能!你們現(xiàn)在要走還能走的了,否則,一切都晚了?!?br/> “公子!”班摯的神情十分掙扎,他想走,真的想走,可神魂還在方白的掌控之中,他害怕腳步踏出去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張啟玉的心情更加復(fù)雜,方白現(xiàn)在是張家的依靠,方白出了事,張家就徹底完了。
短短數(shù)日的交往,張啟玉深深被方白的實力震撼,此刻,被方白的人格所震撼。
此時救人,必死無疑,而方白依舊打算去救,能交到這樣的朋友,還有什么值得遺憾?
“都走吧!”方白淡淡道:“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什么,現(xiàn)在沒必要了,走!”
班摯側(cè)身看了方白一眼,下定決心,悄悄朝后退去,在這個時候,跟方白有任何瓜葛,都是自找死路!
張啟玉沒有走,面容猙獰,心中正在掙扎,該怎么做?
赴死,他沒有這樣的勇氣;逃走,跨不過心中那道坎!
他也渴望有肝膽相照,能夠甘心為他去死的朋友、兄弟,那是每一個人心中的奢望!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方白值得,但他難以抵抗對死亡的恐懼!
衛(wèi)辰神色淡然,段晟嘴角輕笑,司空毓秀俏目四顧,項霸面無表情,四人緩緩登上高臺,看向李天羽的目光盡是鄙夷、不屑。